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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滑腻,“疯狗,我和沈老师……呃啊……谁操起来更爽啊?你们在这里做过吗?”
沈时卿性格一向古板正经,从不同意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做爱。但光是他情动时眼尾泛红抿着唇倔强不肯出声的样子,就足以令萧赫南一次又一次动心。
柏翊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出神,不满地夹紧了后穴。
“嘶——”
肠肉如同有生命般将萧赫南的阴茎牢牢包裹,无数小嘴吸盘似的吸吮着他的柱身,险些令他缴枪。
柏翊把玩着他小腹上的耻毛,诱导着开口,“沈老师是不是从没叫过你‘老公’什么的?”
萧赫南心下一动,眼底流露出几分期待。
柏翊了然一笑,勾住他的脖子转过身,粗长的阴茎也顺势滑出体外。
萧赫南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想要继续回到那个温柔乡,却被柏翊制止动作。
他踮脚附在萧赫南唇边,鼻尖暧昧地相碰,声音如同吸人精魄的鬼魅,“帮我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好不好?”
看出萧赫南的抗拒,他轻蹭了蹭,“老公,求你了,帮我舔舔嘛……”
用最干净清澈的少年音说出这么下流的撒娇话,也就只有柏翊能做的毫无负担了。
等到萧赫南回过神时,他已经跪在地上含住了柏翊的阴茎吞吐起来,但因为没有经验,做的磕磕绊绊,又挨了几巴掌。
他不满地停下动作,觉得自己仅仅因为一两句好听话就这样卑躬屈膝实在是太没骨气。
柏翊按住他的头挺了挺胯,将性器更好地送进深处,同时毫不吝啬地开始吹彩虹屁:
“嗯啊……好棒……老公……舔的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儿……”
“老公……嗯……后面好痒……好像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一操止止水……”
“哈啊……快到了……老公……再快一点儿……吸一吸……嗯……对……好舒服……要射了……”
迷失在一声声夸赞中的萧赫南忘记了将口中的东西及时吐出来,不小心被柏翊射进了嘴里,他眉头紧皱,下意识要找纸巾,却被柏翊掐住了下巴被迫抬头。
柏翊像摸先生一样摸了摸萧赫南的头,诱哄道:“乖,吞下去,下次我帮你口。”
萧赫南紧盯着柏翊那张红润的嘴唇,突然觉得口中的东西也不是太难以下咽,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柏翊。
后背被抵在落地窗前,柏翊双腿离地,不得已紧紧圈上萧赫南的腰。
被冷落许久的粗黑再次插进湿滑的小穴,故意捻磨着里面的骚点,或者狠狠顶撞进最深处的穴心。
这样站立的姿势最考验体力,也插的最深,很快柏翊就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