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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今晚不在家,听不见的。”
教小孩么,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以退为进。
经过小妈的循循善诱,姜帛桉的面pi总算没那么薄了,用更shen入的ding弄默许了游缦发chu声响。
年纪大了果然经不起造作,纵情奔腾半小时,游缦的腰酸ruan得直不起来,不得已哑着嗓子求助被骑的Alpha:“安安,我们能……中场休息一会吗?”
姜帛桉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惯xing地往上送了两下,见游缦怏怏地趴在被子外面怠工,才磕磕baba应了好。
说是中场休息,确实是中场休息,游缦的小xue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jb依旧被ruanrou绞得死jin。姜帛桉也没想bachu来,索xing就着这个ti位,扶着小妈的腰坐起shen。夹在两人之间的被子被他的大手扯走,在空中行了一条漂亮弧线,jing1准地将shen子已经有些冰凉的游缦圈进了温热之中。
小孩良心大大的有。
游缦本想夸几句,可姜帛桉坐起来的一瞬间,硕大的guitou搅着yin水猛地蹭过蹂躏得相当mingan的changbi,火hua带闪电的,给他从尾椎骨电到了天灵盖,想说的话跟着电没了。
这一阵酥麻,甚至舒shuang到他毫无预兆地高chao了。生zhi腔猝不及防penchu大gu热ye,游缦哆嗦着夹tui尖叫“啊啊啊~~不行了~~~”,他一夹tui,roubi2里的jb被迫胀大了一圈。
高chao过后好一会游缦才松开tui,像锁jing1环一样箍在jing2gen的rou圈一下放松,险些让姜帛桉jiao待chu来。小姜语气很不好地问:“你,是随便和人zuo都会pen成这样?”一句话里听不chu任何cao2翻Omega后应该有的兴奋情绪,只有嗖嗖直冒的冷意。
大事不妙,没把安安的jing1水榨chu来,自己先一步高chao了。游缦既挫败又羞愧。小孩该不会以为姜辛阑不在,自己孤独寂寞,把他当成了漫漫长夜里解闷的小daoju?
“其实……我……”
猜测不能明说,万一戳中了小孩的心事,跟他闹怎么办?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还没shuang到luanpen,万一小孩要qiang,以为自己质疑他不行呢?
游缦心里纠结,话答着答着没了声。
得不到游缦的否定回答,姜帛桉全shen的细胞莫名其妙躁动起来。关于Omega的changbi高chao,以往都是在课本上学习理论,这是他第一次亲shengan受。“原来闭合的生zhi腔能pen那么多水”、“原来Alpha的jb真的会越浇水越cu”、“原来游缦yindang到被随便干干都能shuang上高chao”……最后一个“原来”让他houtou梗sai得难受,心里还有点酸,无意识用了不善的语气问chu那句“pen成这样”。
姜帛桉天生不是gan情丰富的人,父母离异后他拥有的情绪就更少了,话也更少,几乎无时无刻不表现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游缦是他的例外,面对这个Omega,姜帛桉总能生chu始料未及的异样情绪。
“安安,别生气。”思来想去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游缦只能退一步,放chu姜辛阑都求之不得的安神信息素。
一刹那,仿佛有一只母亲般慈爱的手,温柔地抚摸过姜帛桉每一寸肌肤,所有的酸涩、躁动和不悦都因为这gu信息素的释放,被驱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通ti舒畅和无限依恋。
姜帛桉不由自主地抱jin了游缦,抱jin了他此时此刻的安定剂,脑袋自然地埋进他的肩窝,就像很久以前zuo过的那样:“没有,我没有生气。”
虽然zuo了个小弊,但人可算是哄好了。
游缦一边回抱着姜帛桉,一边缓缓起伏着腰tun:“乖孩子,是我叫你不痛快了,就让小妈好好疼疼你吧。”
***
攻守之势易位不过呼xi之间,游缦前一秒还悠哉游哉“安安一定憋住了,不许she1”,下一秒就被仰面掀翻在枕tou上,承受姜帛桉猛兽似的cao1弄。
狂风骤雨,毫无章法,jing1nang拍击之猛烈,不亚于在gu间判chu1五十大板。下shen由火辣辣变得麻木,游缦心如止水,选择躺平。
姜帛桉也许是不满意不能全gen没入,好几次把roubangtong到了生zhi腔口,tong得又shen又重。
上过生理课的人都知dao,非发情期被chu2碰生zhi腔,Omega会产生qiang烈的不适;如果不幸被qiang迫打开了生zhi腔,Omega还会释放危险的疼痛信息素并附加共gan,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保护机制,毕竟疼痛叠加,极有可能会bi1疯侵犯者和自己。
一开始游缦还默念“不跟小孩计较”,只咬着手恳求“安安慢一点,不要ding那里啊,我不舒服……”,谁知姜帛桉听完不仅不加收敛,还对那小口越tong越起劲。游缦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一边挣扎一边放声哭骂:“臭小孩不要ding了,难受死了呜呜呜……姜帛桉你tm听见没,别ding了,再dinggunchu去……”
佛手柑的信息素倏然狠厉,才开荤所以失控的姜帛桉被信息素迎tou扇了两ba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