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双目闭，从傅节中的那些往事却像一声声往复不止的诅咒，将两人初见时的每一幕画面分毫无差地在他脑海里重现，一遍一遍提醒着他，后这个冰冷、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是他从前曾为之一见倾心的人。

他低去瞧沈慎的睛，却再也无法从那双清澈的瞳仁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傅节，”一番漫长的僵持过后，沈慎终于力竭，双目空地偏过无声堕泪，“你放过我吧……”

“我当时就在想……”傅节挑开他的腰带，手心贴着衣料之下纤韧的腰肢一寸寸抚过，“如此端方俊雅的秀士，奈何自甘堕落，竟委于西州军那群草野莽夫，当真是明珠蒙尘。我若得皇天庇佑，侥幸逃过此劫，有朝一日定要带兵杀回洛川，将此人擒了，纳帐下好生疼……”

沈慎浑瑟缩着痉挛不已，推搡间双蓦地一，贴着傅节的前颓然跌落，却在中途被打横抱起来，一个翻压到了床上。

沈慎闭双目，颤抖得愈发厉害：“别说了……”

目力所及之是一片缭的昏黑，沈慎心皆是痛极。饱经滋味磋磨的躯不由自主地攀附讨好着悍的侵者，快即将侵蚀神智之时，他忽然猛一，一重重咬在傅节肩。

两枚红。

“好，你恨我，”傅节惨然一笑，将他额角扣在颈窝，“一辈都要恨我。”

沈慎微哽，眉心攒着；偏躲避时，一滴泪珠从尾缓缓落：“求你别说了……”

“那天夜里你私下来地牢里找我，和我说了那些话……你说你要随我奔走天涯、与我并肩提剑策斩尽朝中逆党，匡扶天下……那时你里的光那么亮……”他低下去吻沈慎的尾，只碰到一片涸的冷。

“我恨你。”沈慎喃喃低语，角一片猩红。

傅节险些制他不住，只得扒下腰带将他双手捆了，一把怀中，嘴角无可自抑地了，话中是无尽的怅惘：“我不是……”

自欺欺人地，他拈起一截玄黑的宽大袍袖，轻柔地覆在了沈慎的脸上，俯吻上他的双。

傅节偏吻了吻他的耳廓，贴着他的脖颈轻笑了一声：“你猜一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见他衣衫不整地往门外冲去，傅节当即跨步追上前抓住他的袍角往回狠狠一扯，将人用力圈怀中，抵着肩窝颤声呢喃：“南容，你还要逃吗？我不会让你跑掉的，上一次我没能把你留下，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和你分开。”

沈慎也顾不得狼狈，一把扯开覆在上的玄衣，双手抵着傅节的膛胡推拒，试图从那的桎梏中来；一边扬起脖颈发囚鸟哀唳般的凄厉悲鸣：“走开！别碰我！”

“南容，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我，”傅节抬手去摸他的睛，怔怔望向虚空，话音里无由地透几分茫然，“明明那时你满都是我……”

沈慎踢蹬着奋力挣扎，仍是极力想要脱去那件官服，死攥着傅节前衣襟，仰起声泪俱下地嘶叫：“你就这般恨我！非要如此折辱于我！”

“我被那伙商五大绑押送到你面前，浑狼狈。你开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我为何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擅杀朝廷肱。”

未料他反应如此激烈，傅节手慌脚地去捉他双腕，连人带衣将他牢牢锢于臂弯之中，搂着脊背急声安抚：“南容！别走……我不想伤你！”

“我不到……”傅节掰过他的脸，双手扣住他的膝弯往两旁分开，胀的抵着心的柔一一往里。

那件玄黑的官服早就在拉扯间到了肩，傅节索将衣摆一并掀到腰际，迫他未着寸缕的下。

灼甜腥的顺着渗中，却不知是泪还是血。

“别再说了！”沈慎突然剧烈挣动起来，慌间抬起手肘向后猛地一击，傅节一时晃神，冷不防被他撞到肋下，下意识松开了手上的力。

他将沈慎牢牢困于双臂之中，一开一合间，一缕难言的缱绻伴着温的吐息薄而，将回忆之外的两人缠缚在一起，行拽回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