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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後无论如何都要找小恩把事情说开,却没想到突然接到公司通知她小恩请假的消息,而理由竟然还是父亲陷入了病危。
小恩此时会多麽的无助,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自己若是没有陪在身边,她会多孤独?
蓝沫夜的想像充斥着脑袋让她无法做其他的事。
所以她决定无论小恩有多生她的气,回到她身边是她唯一所向。她把工作丢给老哥、设法找来一台能马上起飞的私人飞机——毕竟她等不了普通的航班起飞——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台湾赶到医院来。光是在移动的过程中想像小恩有多煎熬,她的心就有如刀割,让她继续待在那里工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只想回来给她依靠。
过了一阵子,白禹恩总算渐渐冷静下来,只剩下微微的啜泣。她一抬起头,蓝沫夜就用自己浅sE大衣的袖子为她擦去眼泪,泪水在上头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我太急了,什麽都没带,只能用衣服让你擦了。」接着她伸直了手臂递到白禹恩面前:「要擤鼻涕吗?」
白禹恩破涕为笑,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不敢相信她就在这里。她把总裁举着的手臂抓下来,徐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再一次进入她的怀抱,b起方才的激动情绪,这次的拥抱缓缓地、轻柔地,好像她正在拥着一个宝贝似地。
蓝沫夜也回应了她的拥抱,轻轻地把脸颊靠在她的耳际,双手围在她的腰际。
众人见到白禹恩再次回到等候区时,多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这个人除了姑姑以外没有人认识。而白禹恩也没有要多做解释的意思。
蓝沫夜在白禹恩旁边坐下,牵着她的手,修长的双腿交叉,与偷偷看向自己的姑姑对上了视线。她的眼神有些惊讶,交互看着白禹恩与蓝沫夜两人。
蓝沫夜当然没忘记姑姑做了什麽好事,更不用说这件事还害得两人一度闹得不愉快,但现在这种场合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她只能S过去一个冰冷的警告眼神,心虚的姑姑立刻移开了视线,装作没事发生,不敢再看向这边。
白禹恩倾过身把头靠在小沫的肩膀上。握紧了与她牵着的手,也立刻得到了她的回应。白禹恩回想起自己对她在电话中说的那些过分的话,回想起小沫当时陌生又含有怒火的语气,这一切明明还历历在目,此刻的她却还是毫不动摇地待在自己的身旁……
真神奇,这里的气氛明明与几分钟前一样凝重,现在她有了小沫在身边之後心境竟变得轻松许多,彷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
她整夜没有阖眼,手术房里也一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紧绷的她本来一点睡意也没有,然而刚刚哭过的双眼微微肿痛,眼皮也逐渐沉重。她希望若能睡一觉起来,所有事都没发生过,该有多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房门打开的声音立刻惊醒了浅眠的白禹恩。见到医生走出来,所有人一蜂窝涌上,想听医生说什麽。
只见医生脸上没有一丝喜sE,她是整夜下来最辛苦的人,不仅也没有阖眼,还全神贯注地执行手术好几个小时。她的语气带着专业与一丝的遗憾,对在场的人宣布:「很抱歉,我们尽力了,Si亡时间是凌晨4点4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