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开，他也不吭声，如同一个假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我看他好了，开说：“云思。”

我说：“你电话没人接。”

“抱歉，学长，让你看笑话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睛向下垂，看着那，“你下次来还是告诉我吧，我去接你。”

可刚刚的情景怎么说都有些尴尬，正好撞到别人家的丑事，我想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心照不宣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不大的柜，别的都没有。我猜这个房间来两个人，就会转都困难。

“……嗯。”云思还是不看我，“怎么？”

云思已经把衣服穿好，他坐在我对面，问我：“学长要说什么事呢？”

云思一怔，掏手机看了，呼一气：“没电了竟然，抱歉，学长。是有什么急事吗？”

云思叹了气，他说：“这地方还是算了。”

“你伤好了吗？这样动手，伤会不会又裂开啊？”

我拉书桌前的椅坐下，这张桌明显年纪不小，表面陈旧，还有不少小孩的涂鸦，一边放着一袋药。我没看别的地方，坐着打了会游戏，云思就在外面敲门：“学长，可以了。”

“没钱。”云思冷冷回答，“有钱也不给他。”

云思僵，对我，他罕见地少言寡语，走了几步又回，对我伸手。

我满脸疑惑，云思说：“手给我吧，我帮你扔掉。”

他在自己家敲自己卧室的门，我开门时对他笑：“搞得我才是主人一样。”

他给我接了杯，我想起里写他的父亲是一个嗜赌成的赌鬼，倒是和刚刚看到的男人形象很符合。

云思愣了愣，他说：“是么？……学长，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

窗，问：“云思，又跟你爹打架啦？我说你就给他几百块，他能好几天不回来，省得麻烦。”

云思的房间也很狭窄，采光很一般，窗玻璃下半截贴着老式的窗纸。我靠在窗边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

云思又和我低声说“抱歉”，他绕过地上的狼藉，打开旁边一个房间的门：“你先我房间吧，我把外面收拾一下。”

“嗯……”我拉长声音，“有啊。”

那人唏嘘两句关上窗，我看着云思，他没看我，低望着地面，只有肩膀因为呼而起伏着。

他把门关上，对于我这个不太熟的人他卧室倒是很放心的样，还说上就好。

我把一团手他手中，穿过走廊后空间才宽敞。小客厅的灯亮着，但不像我第一次来时那么整洁，角落里的纸箱很凌，有几瓶酒打碎在地上，蔓延着大片散发劣质啤酒味的渍，到都是玻璃碎片。

我对他代来意：“其实就是觉得你的伤肯定没好全，所以来看看你，我怕万一你没恢复好，我还得把你再送回医院去。”

云思这才看向我，他连嘴都没有几分血，盯着我时面上闪过几分茫然和疑惑的神，很快他收敛起这些表情，只是摇。

两把椅倒在地上，还有不少杂，糟糟的。

我的基本礼仪告诉我，作为客人，没有这样让主人收拾的理。不过一个是我的礼仪似乎不太适用于这场景，一个是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了云思的房间。

云思抬起睛，我本来想伸手推他，考虑到他的伤势，改为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先去，大白天衣服也不穿好，有伤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