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自然是不能再用，他用它把伏肆团吧团吧起来，就要整个踢下床。后来却又想：床单不能用，难被褥就能用了吗？没有勇气再去打开窗透光，寻找答案。脆外被也扯掉，只是光裹着内里，船上汽森然，不知不觉间，又冷了起来。

本来打算裹着被直接去睡，然而之前喝的酒全化成了，于是解了，站在窗边，就对着江里的月亮哗啦啦地放。

被褥正如他之前预料的那样，是冰凉的。伏肆被他仰面放着，被向两边压去，折叠得像一只蟾蜍。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看见那张脸。得到了一只只会，息与哭求的漂亮布娃娃，所有的颤动与反抗就像枯叶一样无力。他重新压去的时候，每一次都使着狠劲儿往里撞，一气到底，袋啪地撞在上。伏肆的里面不知疲倦一样地反复收缩，温地包裹，，外面也是合人心意的，每动一下都能激起接连不断的哭。伏肆的尾红透了，痛得汗都来，从膝窝一路到，凝在被翻起的圆弧上，顺着动作滴了床单。

于是叹了气，下床把人从床单里掏来，内胆里抱着取。

样地扭动，蹭着他。他自然什么都不明白。“给我……”他的声音里染上薄薄的哭腔，“啊——啊——啊！我求你，我求你了！给我，快给我……”

……冻得他疼。老二代替脑想念起刚才的。后知后觉地领悟到，刚才应该直接和一起在里面。想起伏肆那的形状，终究打消了念。床单沾一他的孙孙尚不成问题，沾到未免太过分了。都不能开叫人洗的程度。

他想着戳穿那片，从里面一个来，血了满地。伏肆那瘦削的腰，纸一样的肌肤，完全可以实现这个疯狂的想法。这样想着，一边着，一边着那一开始轻轻地磨动，仿佛真要将那里磨个来。

他关上窗。室内暗下去。酒毕竟是酒，没有味也叫人上，放去就清醒很多。苏逾白走过去，摸到桌上那瓶血，颠了颠，又摸了摸脖上的一，心情复杂。可是瞧见人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样，想起最先还是自己克扣人家份例，惹这番事来。于是终究摸来一颗，开下伏肆嘴里。

苏逾白愣了一愣，只是他已经完，下的人也不再发声音了，连呼气也微弱。于是慢慢撤来，那里已经呈现一个圆圆的红孔，白的很缓慢靡地来，特地给人看似的。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膻味。他又想拿个什么堵住，然而伏肆是散着发的，那还在外面晾着的发带，大概和老王的客栈一起葬火海了。

到最后他的挣扎已经微弱下去，睛半闭着，细细的涎从角下去。无意识地从嗓里，当他又一次发暗弱的，绵长一声的泣音时，苏逾白在了里面。迟长的过程里，伏肆的小腹一直在有规律地动，犹如妇人的妊娠。垂去看时，他发现正是自己的端从里面剐蹭着那片薄薄的，所以才会凸一个隆起的大鼓包。当伸手摁下去时，甚至里面还会有隐隐的压。

苏逾白的回应是，将他拖到床上去，继续之前未结束的事业。

而当他这样旋转，略微变换方位地戳时，忽然到了一个小小的块。埋在隐秘的地方，他恍惚着没有去在意，转过神来时，才发现伏肆间毫无生意的小白兔，居然微微地了。

他偏过脸去蹭苏逾白的手掌，甚至无师自通地伸，一下一下地，讨好似的去他的手腕。最后伸手，抱住浮木那样箍住了苏逾白的手臂。仿佛知解药是这只手赐下来的，所以要攀住解脱地狱的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