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示的很明白。伏肆再怎么没脑，也不至于不记得昨晚刚刚发生的事。他任由苏逾白一把一把地摸着自己的，确定命令一般地问：“站着？”

想想周……想个，他只记得周越琰一到底时到老家的脸了。苏逾白愣了愣，猛地俯下将伏肆压住，一咬上他脖。

“一……”

伏肆抬看他。

苏逾白什么也没说，掐着伏肆的腰，径直往里送到了。

他低下，在伏肆耳边说：“如果这样有力气的话，想必站着，也是可以的吧？”

苏逾白解开下摆，端着自己的家伙去。正如预想中一样地，有伏肆之前的努力，那涩的甬也显得略微一了，只是才到一半，又再次撑了不去，卡着平白叫人难受。他拍拍伏肆的背：“放松。”

苏逾白摸了他的衣服下面，指尖里。

那薄薄的脊背使劲了，伏肆尽力地去打开。依然只能动一，苏逾白犹豫着，于同病相怜的回忆，此次又并非中了药，他不想再次使用暴手段给得血，但这样实在难过，想直接齐没，腰不自觉地就耸动起来了。

伏肆靠在桌上，神飘了。

伏肆摇摇，沙哑：“能。”

伏肆嗯了一声，但是神郁郁的。

他右手背后，同样向自己后面探过去，苏逾白到了两纤瘦的手指，不小心和自己的手指碰了一下，随即有目的地伸向，在那上面一下一下地着。

那个被行撑开，上面闪着光，离开手指，当即瑟缩着要闭合。伏肆低声：“您最好快一。”

伏肆说：“不疼。”

至少不能和周越琰一样，他拿定主意，要去假装一温柔贴。

伏肆没耐住了一，给突然挤来的异贯穿，几乎像一钉扎穿脏腑。虽然他能忍痛，一时倒也背过气去，睛都有些看不清了。耳边听着苏逾白轻声笑：“可是你自己说下一次的。欠我的，可要记好了。”

苏逾白一只手扶着伏肆的髋骨，盯着那些青青紫紫，沉默了一会儿，问：“疼吗？”

“你考虑清楚，”他叼着那块，用了力在齿尖研着，像是要一一将它们化咬碎，吞下肚去，手臂死死勒着那截腰，简直要把它一折两断，动作暴烈起来，同时语调却突然放得极轻柔，在伏肆耳边羽绒一般甜温柔地说，“给你机会。我数三下，你要是想不办法，也就不能怪我了。”

伏肆贴在桌上的脸侧转过来，他斜眯着睛，看着那个大玩意艰难地卡在自己里，安静了一会儿，眉向下放了一，睛也闭上了。

“不到？”

“厂公直接吧，”他说，语气有懊悔，“下次……给您。”

他一边这样问，一边还恋恋不舍地摸着那个。很很，还是的，想也知一会儿去有多舒服。苏逾白你真是个大号的伪君。就算疼又怎么样，还能不上了嘛。

他一边这样打开通，一边转着，背过去。左手撑在一旁的桌沿上，伏下脸贴着桌面。两打开，抬起来。

这回那接里只渗了两滴血，伏肆的手指在里面搅着，虽然除了胀痛什么也没有，但还是通过大力的动作，尽力使它了一的。他来，手上沾的珍惜地在蹭掉，微微着，轻声：“厂公，可以用了。”

伏肆微垂着睛，将衣服捋上去，两手指几乎已经一半了。有前夜的开拓，那暗粉的皱褶还是红着，没能完全闭合。间的青红痕迹也没能消去，目惊心，醒目程度叫始作俑者看了都有些懊丧。

想想混账皇帝，他忍着，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那个：“你自己看看怎么办吧。”

他居然很轻地叹了一气。

他打样似的，伸，在那形状漂亮的嘴上了一下。往常是苍白的，此时因为度而发红，被唾浸。

地将人抱着，并不想上床。因为床在窗边，被褥大概已经被得很凉。可若要把窗关上，他也不乐意。苏逾白抬看着江面的波光，远岸的渔家灯火是暗红的小，在漆黑的夜里闪着，仿佛是一粒粒的星落下来，又像盘香开燃的端始。

小尸睛里亮了一下。

他同时反弓起腰，仰面看着舱，了一气，没什么表情地将两手指全去了。

苏逾白没有错过这变化：“想到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