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孩儿不敢……”说也奇怪，记事后坦诚相见的时候不知多少，从无芥，就算是今日之前崔源也未想过自己会羞于向亲父，不知为何如今他却隐隐有些惧怕……

隐泛红的铜铃大时骤然咽了下去，他属实被之前凶恶打骂怕了，不敢忤逆，只得褪下外衫及上衣，转过去。

崔源一直对孔武有力的父亲打从心里敬畏仰望，常年打铁锻造一刚肌，烟熏火燎的黑红肤与疤从来被他当作是悍铁汉的印证，往那一站就压迫十足，也一度让兄弟俩到安全，之前也从没人敢欺负他俩，崔源知大都是因为他爹不好惹。

崔武话说本有悔意，见崔源震惊又隐带唾嫌的样顿时邪火上涌，梗着脖劈手便是一掌扇在那上：“甚？！你这蹄何不是老造来的？！如今不过是叫你伺候亲爹你便这般表现，何如骑在那杀千刀的周哑上扭发！”

一声颤颤巍巍的“爹——”勉挤咙，崔源脸煞白地挣了挣却摆脱不开男人的桎梏，少年齿轻颤，不敢置信：“您……您……这是……”

屋外夜沉，内里腾跃的气氛却好似连昏暗的油灯细火都跟着躁动。简陋的架床原只够一人躺卧，此时却有两不住推搡挤，细弱少年被大汉整个下，男人那比少年大还要壮实的两条臂撑在少年旁，曲着两条，间压住少年的丘上下磨蹭，庞大的型笼罩住下人近乎看不清是何光景。

而当这压迫施到自己上……被剥得光的少年眶发酸，缩起惊惧恳求地望向背后的男人小声讨饶：“爹，爹……孩儿错了，您切莫动气……爹……”

少年形还未完全长开，哪哪儿都细不伶仃，唯独那丘饱满圆桃儿一般，因着少年蜷缩的姿势显得尤为翘。崔武向来不果蔬这，此时盯着却觉生津心难耐，粝大掌覆住肤上隐约的笞痕，这打铁匠的铜铁骨，细看去竟在微微颤抖。

崔武这些年来不曾续娶，也有过望难以疏解的时候，但为了两个崽着想，只能尽可能把多余力化为劳力宣，多少日夜的燥火翻涌风箱鼓动的烈焰，原来并未被焚烧殆尽，而是锤炼成了隐而不发的铁暗——

耐心耗尽的壮汉电光石火间探蒲扇也似的大手一把攥住少年的后颈，骂骂咧咧将之推搡到架床上，呼两下嫌那衣拨掳不开，不顾少年弱弱推拒，脆三两下撕扯拉拽团团弃于地上。

虽家境一般，崔源却也未曾经过多少风雨摧折，十六岁的少年养得一白皙的好，只不过此时的背依然泛布事发后遭责打鞭挞的痕迹，红微凸的细疤纵横，火光映照下仿佛玉白床上零落凋簇着缕缕残，衬得堆在细腰浆洗得发白的麻布青衣都显得颇有暧昧雅意。崔武一介乡土莽汉，虽未见识过世上正有如此般香艳妙法，此情此景也足够让他心火暗烧，不过是早前被烂的后背罢辽，万没想到如今看来竟这么的……这么的……

那没衣裳的伤疤尾端似乎长了钩一般，酒意冲之下崔武毫无顾忌可谈，一双盯着那隐隐的凹，自己当时是怎么甩的帚条？竟还到了那里——是了，这小后来躲闪不动，只会抱着脑袋团在地上呜呜哭……

刚褪去的酒意随着一暗火卷土重来，崔武待开说话，咙却火烧火燎的疼；脑袋也似乎更不清醒了，懵懵转转全是少年那一稚细，没没脑儿鬼使神差挤一句：“你能下那丑事……料想以后也成不了家了，”觉到少年骤然僵住随后传来低低的羞愧哽咽，崔武了续：“不如……不如以后就留家里，专心伺候你老，总少不了你一吃。”

崔武心一，连带酒意都仿佛散了两分，正此时却听少年痛呼一声“啊！”更地蜷起来，原是男人张之下条件反握了手下，没轻没重地抓一团雪白殷红，虽然即刻便松了手，指间细的余韵仍缠绵盘绕。

说到此，那日捉的情景仿佛近在前——不，他确实从未淡忘，他记得自己知书达礼斯斯文文的源儿是如何赤条条骑在那姓周的腰上晃动，雪雪白的间夹着别的男人的孙起伏筛动……

“……上不也挨了好一顿？遮遮掩掩磨磨蹭蹭地甚？”崔武声气啐了一句：“不识好歹的货，可是又想忤逆你爹？！”

崔源心大恸，噙着泪扭正激尊父恩德，却在觉到那只原本离去的大手重又贴上来缓缓搓时噎住，男人动作间传递来的情意味对已知人事的他来讲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