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他都开始委曲求全了，那一定，”赵禹顿了顿，不自觉地偏过，“一定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让他不得不对着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人低。”

“他是个学不会讲理的人。”

这堪称犀利的言辞让宋陌愣了神，他抿着，神间不免落寞，“对不起。”

“我喜把事情放在明面上解决，如果人之间也要相互猜忌，会让我觉得这段关系走到了尽。”

宋陌给他夹菜的手一顿，旋即，“空间系异能，惹人觊觎很正常，是发现了什么吗？”

“老师……”宋陌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觉。”宋陌语气笃定。

“徐亦柔为什么会因为她的异能被掳走?”赵禹突兀地问。

一瞬间，赵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余衍救了你?”

“宋陌，”赵禹的眶发红，“为什么要骗我?”太明显了，从他遇见宋陌至今，宋陌有哪一像曾经的郎玄?

去他妈的觉！赵禹心里爆了句，继而呼，“叶知瞿是很优秀……”

“这样啊，”宋陌轻声，“那事情看起来的确很严重。”他的目光落到赵禹几乎没动的饭菜上，“禹哥会难过吗？”

叶知瞿了，“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

“……”赵禹蓦地恢复了平静，“你在害怕什么?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徐亦柔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宋陌会的我都可以学，我知他对你很好，”他的耳廓变得通红，“但我可以……对你更好。”

气氛陡然陷沉寂，良久，赵禹才开，“知吗，宋陌和郎玄其实一都不像。”

赵禹简直要气笑了，“你从哪里看我喜他了?”

“把这些心思放在你的队员上吧。”赵禹拍了拍他的肩，“他们比我更需要你，你是他们的队长，这时候更要负起责任。”

叶知瞿脸上难掩失落，“我知，是余衍他们一直照顾我，我没有家，没有记忆，醒来的时候就只有余衍，他们都很好，可我还是希望你也在。”

宋陌低下，声音清晰可闻，“叶知瞿在那么巧合的时间地失忆，老师就没怀疑过什么吗？比如，”他的笑意毫无温度，“他才是真正的郎玄，而我只是个冒牌货，所以特意这么说来试探我，是吗？”

叶知瞿一时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只能如实回答，“嗯。”

“我没有这个意思……”没等赵禹说完，宋陌直接倾过来堵住了他的，他抬手轻抚赵禹尾的一，带

“宋陌，”赵禹放下筷，“如果你有事情瞒着我，我可以告诉你，没必要。”

“老师也学会利用我了呢。”宋陌轻声，“是发现了什么吗？老师会对我坦诚的，对吗?”

“我很卑劣，我不喜老师把目光放在叶知瞿上，老师喜他，不是吗？”

“叶知瞿打算离开s城。”

宋陌今夜似乎心情很好，不仅了一桌赵禹吃的菜，还兴致地和他说起了很多事，但赵禹心不在焉，连回答也敷衍了不少，宋陌看他状态不对，立刻猜到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便问怎么了。

“老师，”他用回了从前的称呼，撑着下看着赵禹，中闪烁着不明的光，“我很嫉妒叶知瞿。”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非常，非常嫉妒。”

“赵禹，你怎么了？”叶知瞿关切的目光落在他上，后者摆摆手，神有些恍惚，“没事，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赵禹久久没有说话。

“那个吞噬异能者的事也是余衍告诉你的?”

“哪怕他们在同样的事，说同样的话，甚至长着一样的脸，”赵禹咙艰涩，看着面前这个神情不定的清俊青年，“我和他相了三年，哪怕他掩饰得再好，都改变不了狂妄任的本。”

“我知，”宋陌打断了他，神哀怨，“和他相比，我甚至连底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