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

“好厉害，都到了……”

上次壤的态度让他觉得这些人类还是愿意回答他的问题的，所以他决定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南离拿过那个小玩意儿，随意在楚蒄手指上，“着玩儿的，你喜送你了。”

“不会痛吗？”他问了个一直很想问的问题，“这里好像不是的地方。”

壤不说话，他就知是默认了，起跪到壤面前，低把嘴里。他这方面的技巧也很丰富，牙齿一都磕不到，上的苔恰到好去碾蹭冠状沟，让嘴里也被裹得的，加上腔的温，和正常的没什么区别。而且还能看到楚蒄清秀的脸和吃力吞吐的表情，这让他们被的时候反而得更快。

他能觉到楚蒄被用得有过度了，整个人坐上来的时候都了劲，但他们才刚开始。里还留着不知是谁的，去的时候漉漉地一到底，楚蒄搂着他的脖，柔的脯隔着衬衫就蹭了上来。

壤也没持太久，十几分钟就让楚蒄咽下了自己的。他的小肚微微鼓起来，壤知他是后的饱腹，倒也不担心。只是楚蒄被睡过之后半掉不掉的衣服和迷的神情提醒他，这毕竟是个被千人骑过的浪货，心也就下来，让楚蒄离开他的房间。

他平时不说话，对楚蒄尤其明显，几乎除了床上的指令就没什么可说的。楚蒄伸手给他看，他也看不明白，言简意赅：“去我房间。”

楚蒄闷哼一声，搂着他的手也收了：“别……别那么……”

“醒了？”南离突然开门，“醒了就来，我要睡午觉。”

他觉到壤的手指毫无章法在里捣，指尖搔刮过，就迫不及待抓住手指狠狠碾过去，方才已经在壤上蹭到起的瞬间了来。壤有被当成的微妙不，但他又没办法直接说来，就把楚蒄在床上，换个位从背后。这下把楚蒄当充气娃娃的主导又回来了。刚过的后一张一合，不断涌残留的，他两个，突然生一个想法：楚蒄就该被当成充气娃娃。

“你不舒服？”

如果换别人，会利用这一使坏，把楚蒄玩到哭来为止，但是壤拉不下这个面，他总觉得和楚蒄相起来很别扭，在床上着最亲密的动作，彼此之间却一无所知，再迫楚蒄不愿意的事就是冒犯了。所以他稍微退去一，小半截留在外，袋微微晃动，逐渐染上浑浊的粘。

他来的时候还在挲戒指上的晶，试图看清里面浑浊的纹路，撞到人了才想起来抬。壤问：“你看什么呢？”

一个男人显然满足不了他的望，正常的情侣关系肯定也不会容得下他去和别的男人，所以他最适合当个公车，替别人也满足自己。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一恶毒的诅咒，但耐不住楚蒄自己乐在其中。

楚蒄重重趴倒在床上，下搐着淌七八糟的。壤把他翻过来还想再一次，看到他腹的纹发微弱的紫光，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他记得楚蒄的纹在时会发光，但是很少这样闪烁，楚蒄撑起也看到了，轻声说：“我可能有累……给你来好吗？”

他抱着楚蒄的腰借力，往下摸到间溢的，意识到这是别人过楚蒄留下来的，就想把手收回去。楚蒄却起了兴致，拉住他的手指捣后：“这里也要——”

“前面想要，快到了，快来……”

“那里、用力……好喜，快来……我要到了、快、啊——”

那是个成很一般的晶戒指，粉红心型的晶嵌在普通铁环上，里面还有浑浊，他买了泡妞，结果人家都看不上，就扔在这里。楚蒄却很新奇地盯着它看个没完：“谢谢你。”

楚蒄指着桌上的一个东西问：“这是什么？”

果然是魅，被多少人骑了还是这么主动。壤在床上不喜多说话，但他其实喜听楚蒄叫床，于是故意往上了，觉到陷幽甬的尽，有极难注意到的致。

“第一次好痛，两一起来……但是后面就习惯了。”楚蒄气吁吁地迎合他的撞击，“那里，到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