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楚蒄突然撑起靠在沙发上，问:“冰淇淋是什么？”

“在卫生间怎么还聊起来了，你明天没课吗？”木东野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门，“早回去睡，你——”

他看到楚蒄周的里漂浮絮，想起自己趁他睡着的好事，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匆匆:“你也是，早休息。”然后回房间关上门。

石鎏现在还对他保留几分探索的兴趣，他想知楚蒄的极限。本来他就是抖s，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m，楚蒄不会受伤不会痛，是最好的实验人选。但是木东野作为年纪最大的老师还是约束了几个没轻没重的孩，要求他们除了正常的过程，不可以对楚蒄过分的事。楚蒄虽然是魅，但看上去实在柔弱可欺，如果坏了，得不偿失。

“回来记得去便利店买冰淇淋，冰箱里就剩俩，他们回来肯定要叫。”

“他是靠活着的，你不给他喂，他才真的撑不下来。”石鎏命令，“快。”

“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又不吃人的。”石鎏看看表，“该走了。”

这话说得冒犯，没有谁希望自己被形容成充气娃娃，但是楚蒄听不懂其中的讥讽，歪过看他:“怎么样算撒？”

“是什么味的？”

对方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睛都没睁开，迷迷瞪瞪看着楚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楚蒄把声音提了些:“能不能抱我去浴室，我走不动。”

叶还是不忍心，最后石鎏是把他拉过来，让楚蒄给他解开，把去。给人的魅更叫不什么了，所有的词浪语都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然而叶一，他就抓住那大的饥渴地往里吞，了，脸上浮起餍足的红。

楚蒄本来就累，在黑暗的环境里很快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觉上酸痛，间的还有合不拢的空虚，他知自己被睡了，这也是很寻常的事。这样继续睡到明天，上会痛得更厉害，他想去浴室用洗一下，却觉两条得撑不住。

他们一旦开始加速就得很快。趁着不应期，楚蒄悄悄松了气，躺在沙发上休息，看着他们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壤临时收到消息，今晚得去学校加练，以应对下周的比赛。石鎏本来还觉得上完床就收到这信息有些扫兴，但壤给他看了看下次比赛的对手名单，他就不由得张起来。

“我确实没办法自己走过来。”楚蒄了酸的，“今天太久了，全都痛。”

两个人甩上门，把魅隔绝在屋内寂静的黑暗里。

“我还以为你不会撒呢。”南离看差不多够泡澡了，就把龙关掉，“平时在床上跟个娃娃一样，连个话都不说。”

南离正好开了卧室门来，他很小声地叫了一句:“可以帮忙吗？”

楚蒄被他们压在下，从激烈的中惊醒，也只是轻轻的说一句好累，甚至连拒还迎都没有表演过。日久了他们五个都基本确定，这个魅的格实在是逆来顺受到了极，从不会反抗他们的。他们也开始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的时候变着法儿折腾楚蒄。不会反抗固然少了情趣，但楚蒄从第一次被他们后，在他们里跟充气娃娃也没什么区别。

“甜的，很凉。”

南离思考了一下他在说什么，随即个意味不明的笑，把他从毯里抱来。楚蒄趴在浴缸边，觉到渐渐漫过脚踝，舒服得蜷起脚趾:“谢谢。”

楚蒄除了，几乎和他们没有，毕竟没人会在平时对着充气娃娃说话。石鎏顿了顿，直接当没听到。壤惜字如金地回了两个字:“吃的。”

“能自己的事要别人，就算是撒。”

那天晚上结束后，楚蒄躺在地上，大张的间横，他饿得太久又吃得太饱，嘴角还残留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斑。五个力壮的男人变着法儿亵玩了他几小时，喂饱他的同时也耗尽了他的力。几人兴味阑珊后，随意往他上丢了条毯就各自回房去睡。第二天一早起来晨练，看到沙发上裹着毯幽的锁骨和沟的魅，又是控制不住蠢蠢动。

“我和你一起回去。”石鎏也开始整理背包，“虽然我这场替补，但是也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