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这还不够，姚，我要让你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

长达五年的非人折磨，将姚上最后一棱角也被磨灭。

“姚，看清楚孤是谁。”

苍峮的声音萦绕在姚耳边，如同恶的低语，挥之不绝。

“姚，你又不听话了是吗？”

赫连辰拧了拧眉，手上力放松，就是这一瞬间，姚缠住赫连辰的，一咬到赫连辰颈间。

姚拼命摇，“没有……没有不听话……”

“姚，大半夜发什么疯！”

姚听不见赫连辰的呼唤，他目光呆滞，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姚猛然坐起，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他悄无声息的溜赫连辰的卧房里，床上是空的，书房亮着一丝微弱的灯光，耳边依稀能听到笔划过宣纸的声音。

杀了赫连辰……

姚撩衣起，跌跌撞撞的爬去。

姚刚推开书房的门，一柄匕首就抵在他脖上。

“你留在赫连辰边，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吗？”

赫连辰将自己的外袍披到姚上，不过是转倒了杯茶的功夫，姚就蜷缩在角落里，的抱着自己的。

姚的脖，迫他看着萧枕月的惨状，“看好了，你爹的双是因为你废的，谁让他生了个你这样一个不受教的儿。”

“别动。”

“敢在孤底下动手脚，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的地牢里，父亲毫无声息的死在椅上，双眸死死地盯着他。

上的伤尽数溃烂，散发着尸的腐臭味，如果不是还有意识，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姚听不见赫连辰说话，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几句话，赫连辰凑近才能勉听清。

“看来是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姚抬起，脸惨白的像鬼一样，嘴哆哆嗦嗦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孤只会对你好，不会伤害你。”

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里，整整五年不见天日。这五年里，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世界上最残酷的刑法。

“我知错了……”

赫连辰将姚推开，姚又扑上去，就这样重复了十几遍，仍是不知疲倦。

痛苦、绝望、悲愤…各情绪从四面八方涌来，压的他不过气

杀了赫连辰，父亲和古伯就会安然无恙，只要杀了赫连辰，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赫连辰了一声哨，天空随之响起清脆的鹰啸，铃声戛然而止，赫连辰对着虚空冷声：“不计一切代价找到铃声的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姚，你上怎么这么凉？”

耳边不断响起银铃晃动的声音，起初赫连辰以为是姚上的铃铛，仔细一听，还有一分是从窗外传来的。

“姚，抬看看，那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黑夜漫长无边，姚觉自己又回到了那座牢，那个男人现在他面前，掐住他的脖，让他不过气来。

赫连辰闷哼一声，担心真的会伤到姚，急忙收起匕首。

姚慢慢抬起，他看到巍峨的城墙上，悬挂着古伯的尸。

“别打了……”

窗外夜寂寥，乌云蔽月。

“姚，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