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示意明无月起。明无月起了句“臣也一样”，却还是觉得今日的封昱好像与平日不太一样。

“皇上！”

封昱愣了愣，他有些发懵地看向明无月，却见明无月的嘴角撇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痕，不知对方心中正觉得封昱这傻模样的确让人好笑地。

老皇帝的轻咳几声，睨了前的两人一，摆了摆手，“你二人倒也怪，朝堂上剑弩张，这会儿却是不同了。”

见满目严肃的封昱往他这边走来，便收了笑容，摆了一贯冷淡的面。

圣上刚发话，明无月竟是扑通一声立刻跪倒在地，“微臣无能，请圣上治罪。”

“臣觉得可以兵。”

明无月一听，立刻在心中否认了下。前的封昱还是自己熟识的那个封昱。

“明相当是世间少有的聪明人，陛下有福了！”福贵人称赞。

“咳咳……朕听了你说的这些倒是舒心不少。”

“封昱听旨。”

“明相。”

二人随着公公指引来到了御园的凉亭，穿着明晃晃龙袍的圣上正枕着人的膝上卧在凉亭的榻间，而那名端庄的人正是当今五皇的生母福贵人，明无月一便知今日的博弈，封昱怕是略胜一筹。

封昱眉宇一皱，竟也拱手，“圣上英明！那些小吏已抄家，吐的赃款钱粮也都尽数散发给民，明相事务繁多，不知也——”

“明相如何觉着？”老皇帝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看着明无月，像是真的想从他中挖个答案。

两人互作一揖算是打了招呼，尖的封昱近了才看见明无月脸上还有一伤痕，虽然很浅却惹得他皱了眉，却是没再与明无月多说一句。

“哦？明相不是主和？”

老皇帝咳嗽数声，朝封昱招招手。

“虽说是这样，但如今那群小吏被抄，江北情势趋稳，众百姓恩皇恩浩，参军的情会更盛，而微臣听说外族近日被戍边将士顽抵抗，已日显疲态，北关的五皇早已拟定谋划，只差皇都援兵一到，正是我大烨发起攻的好时机！”

老皇帝像是早知明无月会有此话，满意的笑容拉起脸上的沟壑皱纹。

“臣谨遵圣喻！”

“封太尉。”

“想必明相与封卿都知了贪官一事。”

“臣在。”

明无月也觉得奇怪，刚想抬看封昱，却听对方，“微臣所言所一切都是为了大烨，与明相个人……无甚恩怨。”

“陛下，既然江北之事算是稳下，那边防……”

竟是福贵人打断封昱的话，却见她一脸盈盈笑意，柔夷轻轻为上的圣上了肩膀，“臣妾母家就在江北，今晨便听父亲飞鸽传书说民都在恩圣上明察秋毫，宽厚仁慈，他老人家若不是忙着抚恤民众，一定请旨上京向皇上您拜谢浩恩典！”

咦？

“朕命你为飞虎上将，领虎符速往北关，同老五一共退外族。”

封昱垂下的手瞬间了。他当然知，比起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明无月到底还是能一句话左右众边关守将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