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彷佛可以一直听他说下去，也不觉得厌烦。他知道他们在很久以前一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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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过无数次，伊森说话，他听着，耳朵早已经习惯，就像每次看见伊森的睡脸，

都是非常自然的事。

他们走到市政厅广场时停了下来。

那里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一座长边一百五十多公尺、宽边八十多公尺的开阔

溜冰场。

背景的市政厅本身就是一栋气派堂皇的建筑，亮如白昼的大盏照明配上温暖

的hsE街灯、迷幻的蓝sE圣诞树灯，照着溜冰场内外每一张笑脸，到处都听得见

嘻笑声与冰刀划过冰面的独特摩擦声，整个广场有如大都会里的游乐园，旁边甚

至搬来了一座如梦似幻的旋转木马。

雅科夫成长在寒冷的国家，冬季溜冰是常见的休闲，他并不觉得特别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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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伊森兴致B0B0，马上就往租借冰刀的服务处走，一点都不出雅科夫的预料。

发现同伴没有跟上，伊森回头催促雅科夫，手伸了出去，碰触到对方之前，

又犹豫着缩回来。

「来吧！你不能否认这是很有效的运动，可以消耗热量，腾出空间吃下更多

的甜食！」

雅科夫耸耸肩，抱着奉陪伊森的心情，跟了过去。

「我隐约有个印象，在小时候，关於破裂的冰面和冻Si人的湖水，不是很愉

快的回忆。」他望着刀痕密布的冰面，虽然知道广场不是湖不是河，心里还是不

能完全放松。

「你小时候从结冰的湖里生还？真是幸运！」想不到你从小就那麽难Si，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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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伊森咽下去没说。

「我倒没从那个角度想过。」

雅科夫的脑袋不记得上一次接触这项活动的时间与细节，身T却没忘记，他

一踏进场内便自然迈开脚步，顺利在冰上滑动起来。聚集在广场的民众与外地游

客不少，但是冰面辽阔，丝毫不显拥挤，人人都享有足够的活动空间。

雅科夫不喜欢惹人注目，慢慢沿着边缘前进，他的夥伴可不来低调这一套，

一会儿往前、一会儿转过身倒着滑，忽左忽右在他旁边穿来绕去，十分恼人。

他忍不住抱怨，「你这样子窜来窜去就像一只——」

伊森笑咪咪抢着说，「翩翩飞舞的蝴蝶？」

「像只饿昏头的蚊子，赶也赶不走。」雅科夫还记得伊森在服饰店说他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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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Si的大蟑螂。

伊森显然也没忘，他咧嘴一笑，「蟑螂飞起来不是b蚊子更快吗？还是你的

年纪太大，追不上来？」

虽然不记得自己到底几岁，但是雅科夫看得出伊森b他年轻得多。他绝不会

承认这是个敏感的话题，他的猛烈加速只是配合伊森罢了！绝不是受到刺激，绝

对不是。

对方追上来後，伊森也随之加快步伐，没再乱耍花招。两人绕着冰场最外圈，

一路互相追逐，百来公尺的距离几个眨眼就过去。

寒气从脚底冒上来，冷风呼啸，刮着头脸，伊森的鼻头和耳朵都有点红，身

T却因为运动而发热。他灵巧地闪避路径上的其他游客，紧紧跟在雅科夫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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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们这几年的关系，只是多了伊森的笑声和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