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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的小宝贝都要破皮了。我想想……”
他之前就决定这次不能再磨小小浪了。得想个不动那里,就叫谢朗和他都舒爽的法子。他从床头柜抽出一根布满凸起的硅胶棒。
手拿一卷胶带,他把谢朗再次翻过去。调整到硅胶棒的棒头恰好抵在敏感的会阴,他把按摩棒的手柄绑在谢朗的腿上,然后开启了震动。
强烈的刺激从腿间嫩肉传导而上,谢朗反射性地想夹腿,被贺炀摁住。贺炀见他难耐乱蹭的模样,反而一下子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啊、不……啊啊……”贺炀用力地将震动棒抵在他嫩肉上震。
前列腺和膀胱都被这股震感牵连,传来酥麻酸胀的快意。谢朗被震到射了一次,贺炀却没有停手,依旧用震动棒隔着薄薄的皮肉责罚他敏感的腺体。
“不停吗?想……想休息一下……炀炀、呜……”
谢朗本来魅惑婉转的叫声里带出越发浓重的哭腔。两人下了床,公平且认真地单打独斗,贺炀能打赢的概率几乎为零,然而现在在床上,谢朗宠着他爱着他给他玩不说,还叫他压住了,在他的体重压制下,谢朗像是乌龟一样四肢在床单上无助地划来划去,贺炀就是沉重的龟壳,牢牢压在他身上,然后谢朗越扭,贺炀就越抵紧了那块地方猛震。
“呜呜……”
“舒服了吗,浪浪学长?”
谢朗再次因为自己发浪乱撩遭到报应,被变身成龟壳的学弟狠狠收拾到流泪。
“谢浪浪?嗯?不说我就一直摁着震你了。”
贺炀问他。手稍微放松了点,叫他能好好说话。
“舒服了……我想炀炀也舒服、炀炀,炀炀骑我吧,别震啦……呜。”
“今晚不能再骑了。我要用你的浪屁股。”他怕谢朗误会,补了一句:“用外面,想在你的嫩屁股上蹭出来。”
谢朗没说话,直接用屁股蹭了蹭贺炀。
刚好蹭到贺炀的鸡巴。
“操……你个浪货……”
这还能跟他客气么?贺炀没说完就用两手把他被打肿的屁股捧住,肉棒在红通通又滚烫的屁股上一通狂蹭。滑腻的臀瓣摩擦鸡巴又跟足交的感觉不一样,屁股上的肉更多更饱满,蹭起来滑溜溜又软,很快射了浪货一屁股。精液覆盖过臀瓣,流淌到谢朗细腻如脂的背部皮肤。
又抱浪货去洗了一次澡,这次再回到床上,浪货终于没力气撩人。贺炀也累得没几分钟,就抱着谢朗甜甜地睡去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贺炀白天努力干活,回家甜甜地睡家里的浪货,平静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快,半个月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