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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继续pp/一边骑小浪比一边让小浪比玩自己的N给金主大人看(2/2)

接着有些不耐烦,眉都皱到了一起:“别再提那件事了。你们不是都分手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关心她?”

谢朗想:是很在意吧?刚才看见那三个小贼失禁的样吓到他了吗?

问完才意识到自己不必这样惊慌。毕竟当事人正好端端地躺在自己下,小小浪正神抖擞气腾腾地被他吃在里。

谢浪浪!

关心的是谁啊?装不知还是真不知

贺炀想着心事,一直没能睡着,到了晚上谢朗饿醒了,起来要东西吃,贺炀给他餐送上来,一边欣赏男用餐的样,一边憋不住就问了。

贺炀脑里极快地略过了什么。他想抓,迷蒙发胀的脑却没能抓住。

贺炀本来张,结果听着谢朗冰凉凉的声音说像是吐槽的话,便又是想笑要忍笑又是担忧他被怎样欺负过,一时表情扭曲,里的媚也扭曲。把谢朗绞得舒服了,讲话都带了。“……然后……他发现我带把,被惊了一下,我踢了他那里,就像那句话说的,‘趁他病要他命’……把他枪抢过来了。其实我也不会用枪,就打啊。也的确没打准,打在他上了,本想打烂他那玩意儿的。”

谢朗手指一停,没料金主在啪啪时突然问了这么个要用脑的问题。

他被拍疼了。一转,看见程重在默默地活了,留给他一个失落的侧脸。

然而谢朗的答案依旧是“就那样啊。她没撒谎。”

才想谁,就来谁?但也不对啊,先不提巧合到这程度有多么不可思议,最重要的,是他印象里那个女孩并不是女人的胚,反而是个一看就让人怜惜,且自己也会撒的女孩。

“后来那个男的说自己得绝症了就快死了,死前想跟自己暗恋已久的丽女主人来一次。又看着我跟我,我妈妈,说我们是附带的赠品。”

直到啪完了啪了,抱着谢朗躺在床上,谢朗因为昨天帮他工,了一夜今早又被他误会责罚,还要帮他打贼捉贼,可怜的小浪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打了个电话跟经理请假,说家里遭贼了。经理先是表达了关心,同意他用年假补,不扣他工资。

“你不用担心,你又不是欺辱女或者惹到我上的男人,我不会那样踩你的。”

其实另有隐情?

“有多啊?说说看呗?”

贺炀真他妈想揍小浪

不会吧……

贺炀不意会听见如此动魄惊心的往事,忙追问:

他安心了,挂掉电话。看着怀里的小浪,回想着之前对方说的那段往事,终于,他抓住了那个疑问:

谢朗的声音没有愤怒,却像是风过冬日的树梢,沙沙作响间叫人觉冷意,“我家大小两位公主都没有见过枪,姨妈也是,吓得不知该怎么办,那男人看我们这样,一手握住枪,一手扯下着自己那丑玩意儿就过来了。他可能是瞎,第一个竟抓了我。”

第二天贺炀是憋着气去上班的,连程重凑过来跟他八卦,说“刚才去洗手间路过隔会议室,看见有个陌生的小去诶!”、“经理昨天说你工位隔那个大叔要离职了,你说会不会小女将来就坐你旁边?”他也没有兴致应付,连“嗯嗯啊啊”都懒得赏程重。

还是当年欺辱班那件事……

为了叫他安心,谢朗没隐瞒:

他一愣:“耳朵上有红痣?”

谢朗,曾经遭遇过那事,并且憎恨着欺辱女的行为。这样一个人,他会在长大后去欺辱女孩的事吗?

程重无趣地一拍他肩:“你真无聊!每次提到女一兴趣都没有,难怪大家偷偷说你那个那个了。”

“小时候我跟我妈,我,去M国看我姨妈,姨妈带我们去那边最有名的森林公园里玩,我们打算在河边野餐。姨妈家的司机去后备厢帮我们拿汽的时候,我听见叫了,回就看见那司机手里拿着把枪对准我。”

程重果然顿时就整个人亮了:“气质上是那一看就很认真的小女,估计再历练一段时间会成为咱们技术主人吧。论五官倒是蛮温柔的……耳朵上还有一颗蛮明显的红痣。”

莫非……这个也长变了?

觉得被揭开伤疤,羞怒之下揍他。

是谢朗长变了?

“后来呢?!”

他叹了气,到底给程重一光叫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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