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间，冉凌的手上就只剩了一把刀把儿，而他的前，还挡着一名“绝级”的手，再加上他中的毒也差不多走到心脉了，绝望之下，他拼死一搏的那劲也散了，一就坐到了地上。

寒衣只了几年就当上了总旗，被调去了别，而曲辛直到三十岁那年、去当卧底的前夕，才堪堪被提到小旗的位置上。

“多谢这位官爷……帮我儿挡下一刀。”老者手里还着冉凌的刀呢，其视线却已从对方上移开，看向了自己后的曲辛，同时，还用很轻松的语气，“这一刀，便算我还给你了。”

在曲辛的心里，他是兵，雷不忌是民，假冉凌是贼……这黑与白，他向来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下他帮雷不忌挡的这一刀，完全是于职责和本能，即便那后果可能是死，他也不到后悔，只是觉得悲哀。

这一，是那“冉凌”永远及不上的。

并不是冉凌手下留情，而是有人……迫使他的刀停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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锃——

这失落，还有在敌营的孤独，不是任何人都能扛过去的。

请注意，是“”，不是“夹”“夹刀”通常是用指和中指，这个姿势发力更容易，且能用上整条前臂的力量；但“刀”，用的是指和拇指，就像从碗里面拿一颗糖果一样，这个姿势发力时只用到手指的力量。

但曲辛……扛过去了。

然而，武功上的差距，让两人渐行渐远。

“呵，不错。”老者笑着接，“老夫……雷不畏。”

曲辛也不傻，他就算第一时间想不到这一层，后来也该想到了。

弥留之际，这个假冒的冉凌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停止了呼。

他谈笑之间，手腕轻轻一抖，就把冉凌那刀给碎了。

这个人的武功很。

一息过后，冉凌的刀，顿住了。

有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什么和亲人的回忆，而是一段他和上线大人曾经的对话……

来者，是一名材中等、肤黝黑的白发老翁，看面相，他至少也有六十五岁了，不过他那腰板儿还是得很直，睛里也是气神十足。

曲辛“明明说好了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就快十年了老大！我现在都已经是幽影的第三把椅了，再下去没准我也成老大了，老大！”

昔日的同期，私下的确还能跟你称兄弟，但在人前，却已成了“大人”；而大人名扬天下的时候，他曲小旗却在一个江湖组织里当二五仔。

若再细品的话，提他当小旗，没准还是因为怕他忠诚度不够，去以后会叛变，这才临时给他晋了一级。

他和那假冉凌不同，直到今天，他心中的立场也没有动摇过。

这走灯闪得曲辛也是苦笑。

那一瞬，连冉凌这个将死之人都愣住了，他不禁用震惊的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前的人。

曲辛“算了吧，我死你都不会死，你现在都位列朝中‘四大手’了，兄弟我还跟茶铺里蹲着听人拉家常呢。”

嘣——

寒衣“你好好说话行不行？现在锦衣卫里只有我知你的份，要是哪天我死了，咱俩接的暗语我也没来得及告诉别人，那你就一辈当幽影的人，我也不用烦了。”

想当年，他和寒衣本是同期，他的年纪还比寒衣要大上两三岁，两人年轻时曾在同一个卫所里待过几年，情也算不错。

“断”的话，这刀还有半截能用，但“碎”……是指刀刃的分全变成小碎块掉到地上。

到他可以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冲房间，杀战局。

到……他可以用两手指就“”住冉凌的刀锋，将后者的刀停下。

各位，这可是碎，不是断。

直到他死，也没人知他究竟叫什么名字，更没人知他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在想着些什么……

到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闯锦衣卫的卫所。

曲辛，还活着。

寒衣“你这是第几次了？地痞你也打，衙门的人你也打，就算你是蒙着面……把人打成残废了，也得有人给你收拾残局啊。你是不是疯了啊？你忘了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

“儿？”曲辛一听这话，上反应过来这是谁了，而一想到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难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