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像是一个无辜的路人一般伸指，他指了指自己，眨着睛，看上去就真的像是一个路过的人影。

可是，那些天国保护的二手货基本需要是保证自己同他人的关系，以便得到别人的喂养。他们将关系放在第一位。宣称人类生存就是为了服务于他人，鼓利他主义。利他主义就是要求人为了他人而活，而且将他人置于自我之上的一学说。

“呵呵，这里可不是什么搭讪的好场景。”哈赛·尤尔兹笑没笑的回答，此刻她的内心已经把[远东重工]给骂了个狗血淋。

她当然知[远东重工]的那些小心思，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跟那帮人合作，原因就是因为这片相位空间。

这相位空间存在着大量的邪典建筑，【库珀勒】的神官待在这里，将得到成倍的增长，而祂的权柄能够同化附近所有的邪典建筑，同时，这里将会囤积大量的[神话因]，形成一个独特的神话领域，在这片领域中，她将获得抗天基武的实力。

“你是之前窥视过我的家伙，天国第四持剑人，你居然能一路追查到这里。”阉祭官望着三重如同白玉一般纯净圣洁冠冕的金发青年，紫的双眸闪过了一丝忌惮。

“理我都懂，可是，你刚才还让我去啊？”金发青年眨着睛。

天国啊，你们为何纵容这德？你们明明就是最大的利己者啊！为何要为了他们，折腾我们呢？”

天国的第四持剑人啊，这世上绝没有哪个人是为了他人而活。他们不能跟我们分享自己的神，就像他们不能分享自己的一样。他们将人类德原则的基础颠倒了过来，人类被教会了各毁灭创造者的箴言，依赖一直被当作一德输给人类。

金发青年的话语是如此的诚挚，就仿佛哈赛就是个二手货，他说话的表情是如此的认真。

哈赛试图跟面前的金发天使行涉。

“还有，你见过不咬人的野兽吗？”

手不仅仅是质的束缚，更充斥着不可测的神秘力量，将她与另一个恐怖的维度密地相连。

“哦，这还得多亏法兰地区的那只老鼠了，我是顺着老鼠一路追踪到这里的，可辛苦了，我手下的情报官都快要加班到猝死了。”金发青年耸了耸肩笑了笑，末了，他还接了一句，“女士，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天国第四持剑人，只要你现在从这里去，我保证我不会任何危险格的事情，我只是想侍奉弗里吉亚古老的神明。而且，说实话，现在时代不比以前了，泰拉内陆的存世神明的复苏将会是一个接一个，你们总不能把祂们都驱逐到混沌海或者【以太之洋】吧，那样太累了。”

第13章：二手货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天国没必要那么绝，只要你现在去，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危害人类群利益的事情。”哈赛表情诚恳的说。

她之所以有这个自信，是因为如果这里现大规模的天基折跃场，那么整个相位空间就必然会开始趋于紊，随后被撑爆，到时候整个安拉都得跟着陪葬。

“天国保护的永远是那些二手货，我也是人类的一份啊，我跟那些二手货不一样，大分天国自认为的敌人也都不是什么二手货，我们只是极端的利己主义，利己也是一德。

[远东重工]那帮蠢货果然不靠谱！

“·····”

“利己利他？不不不，你应该换个说法，人们都渴望永恒，但是他们正和生活过的每一天一起死亡。当你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是你上次遇到的了。在逝去的时间里，他们毁掉了自己的某一分。他们改变，他们否认，他们矛盾—-他们称之为成长。这难不值得怜悯吗？”

“而且，你的说法，是站在你不是二手货的角度。可是，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个二手货啊。”

“·····”哈赛突然觉到一愤怒，那是被愚的愤怒。

自己，也是一尚的德。这是天国第一持剑人圣瓦丁的箴言。

“去，你是在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