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尖贴着她的前脚掌，贴着她的脚心，我闭上睛，再一睁，伸，缓缓往上。

我吓得浑一激灵，连连叩：

搞了这么一之后，我亲手打来一盆，为她洗净了脚，重新穿上了鞋袜。

“萧叔衡，今日之事，不许与任何人提起。”她的语气又恢复了慵懒而威严的样。

“啊？”

到底还是她更胜一筹，她只默默地收回脚，搁在御榻上，便打断了我的意情迷。

“怎么什么话都要朕说两遍？”她不悦。

不知想到了什么，阿瑛的脸上渐渐收敛了笑容，继而喃喃：

“班门斧罢了，还请陛下勿怪。”阿瑛也是饱读诗书，自幼便安排了国监最好的夫。

“陛下可知汉时会稽太守一夜十起之事？”

等完这一切后，我乖乖地跪在一边，一动不动，等待着指令。

我一下一下地着她的脚底，以至于后面我大着胆，连她的脚趾都勾着贪婪地去。

“够了。”

阿瑛以前最喜养狗了，可惜她父皇觉得玩丧志，不许她养，她偷偷养了好几只，最后都被送走了，她还为此哭了好久，她母后才召我，让我哄她，伴她左右。

“无家之人？你不是有你的好哥哥们吗？”她没心没肺地笑着揶揄。

“你说得对，兄弟之亲……伪甚。”

我乖乖收回，可是心儿继续迷醉其中，嘴跟着阿瑛的脚，她的脚也和我的脸缠绕着，不舍分离。

“否则，诛你九族。”

“不……那个，陛下容禀，小人双亲已逝，规矩，该留髭须才是。”

她似乎也有所动情，脚趾在我的脸上，整只脚轻轻地在我脸颊磨蹭，摇摆用力。

要是剃了髭须，恐怕早晚瞒不住，好歹我得保住这副保命的胡。

想到这儿，我嘴顺着她的脚底，一一向下，直到她的脚心。

“陛下……”我把磕在地上，连声哀求：

不够，这怎么能够呢？

心底的望蹭蹭地上涨，跪在她的脚下，我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满足过。

不对，她说的是，不是该用嘛？

“不敢不敢，小人都听陛下的。”

“哟，想不到你这家伙还念过些书。”

我也如梁祝化的蝶儿一般，追随着她的脚，片刻不离。

“把胡剃了。”

我动情地着阿瑛的玉足，温的气息混着涂满她的脚底，她没有嫌弃我，我更是异常享受。

她果然还没有放我的意思，盯着我的脸又端详了良久。

看来我想对了，心中一阵窃喜。

“不许了。”

“父母双亡，小人已是无家之人，徒留髭须以寄托哀思。”

直到最后，我俩都面红耳赤，她咬不语，我大气，宛如尽情扑蝶之后，片刻休息。

一夜十起自《后汉书》，说的是会稽太守姓第五名，谈起自己看望生病的侄和儿。同样是一夜十起地探病，看望完侄便睡踏实了，看了儿回来躺下，却牵挂肚，怎么都放心不下。

哪怕死也值了，哪怕让整个萧家跟着一起沉沦、毁灭。

“朕的规矩大，还是你的规矩大？”

“陛下……”我抬，略显幽怨地瞧着她：“兄弟之亲伪甚，岂可与父母相提并论？”

阿瑛上不怕，没想到脚也不怕，无动于衷。

我忽然想起来，家里养的狗儿，和人亲昵起来，便会展开苔，卷着，来去。

“啊～”她不由舒服地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