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注意到。一晚上靠着后面动来动去，发早就成一团了。啧，打理发真麻烦。你说我是不是该剪了它？很久以前我一直都是短发的——就像布莱克那么短的黑发。”路翊有些不耐烦地拆掉了带，伸着胳膊在脑后整理发。

说完他正了正，从靠椅上直起腰，掀开车的帘朝外瞄了一。外面天已经彻底亮堂了，洁拉不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从旅馆中走来正在活动手腕脚腕的劳尔。过一会儿估计安东尼奥他们也收拾好了，路翊跟鲁弗斯说了一声，让他把兜帽再起来，随时准备上路。

她不记得那有多少名女孩了。那段记忆因为痛苦仿佛自动被从脑中除，洁拉只勉记得那几张令人憎恶的脸，却好像已经想不起来那条走廊长什么样，有几扇门……更别提那些单独关押，禁止谈的女们。她唯一一次和其他女睛对上是刚去的时候，往被拖拽去的时候往隔房间的隙看了一，那名女麻木地和狼狈哭喊的自己对视，神中有了一的清醒，但很快就麻木地移开了目光。

“我猜不会。听说她们中有些人是被拐走的，她们一定更想回家。而且其余人也不知地下城是个什么地方，不像洁拉信任你和小希娅，你让连斯佩都没过的她们如何相信，荒郊野外的地下城就不是第二个地狱？”

“嗯，你的外貌看着就是好人。”鲁弗斯。

异常清醒，略显焦躁地在旅店后门走来走去，反复呼着。

路翊的心思很明显，他笑了笑：“怎么说，总会来那么一两个吧？不说洁拉，我自我觉看着还面善的。”

替朋友想这么多什么？说不定路翊已经决定将生命献给地下城，所以不谈情说了。

“就是……”

“剪掉？啊、唔……你的发当然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一次喝酒可讲不完。”路翊看向鲁弗斯，这次是真的笑了。

“你的家乡奇怪的风俗还真多。”鲁弗斯说了一句。

“……她现在心情一定很复杂。”

曾经她收获的恐惧和屈辱，终于要在这一天全还回去了。

鲁弗斯说不清为什么觉得那场面充满违和——或许是因为路翊对于丽的女只会报以纯粹的欣赏目光，毫无贪。而且不论哪个份他始终都与所有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鲁弗斯指了指脑袋：“发散了。”

“但你还是特意驱了两辆车来。”鲁弗斯指。

路翊摆刻意恼火的模样：“禁止给我发好人卡。”

“我家乡离奇的东西还多着呢。但很可惜，没办法展示给你看了。我估计我是回不去了，只能趁我的记忆还没模糊前写下来，免得以后过去的时间太久，我自己开始怀疑那些记忆是否真实。”路翊弯了弯嘴角，但笑意不达底。

除了焦躁，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好人卡？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明明是个好东西。”鲁弗斯好奇。

他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路翊认真和某位女表白的场景，不禁内心到了一丝躁动不安。

“怎么了？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吗？”路翊回疑惑。

鲁弗斯看到他伤的表情，主动提：“下次一起喝酒吧，讲给我听，我帮你记着。你要是不确定了就来问我，反复讨论有助于加记忆。”

鲁弗斯在心里念叨着，因为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奇怪反应到有些好笑。

路翊停顿了一下，解释：“在我的家乡，这是一委婉拒绝别人表白的说辞。当然并不绝对，只是说的人多了，就成俗语了。”

鲁弗斯上帽后，见路翊准备开门绕到车前面去，发现了什么似的拉了他一把。

远的路翊低声对鲁弗斯说，用指关节敲了敲对方的肩膀，示意可以先钻到车厢里去。洁拉一定不想被人看到此时的她。

“你觉得那些女孩全都会和我们回地下城吗？”在车厢内，鲁弗斯提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