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确实找过他，确实要和他谈谈，想了解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什麽。可这关她什麽事？

原本已经要走过去和曾琪涵来个面对面，结果一句话又让他停下动作。

江闻砚的拳不自觉的握。

他的脚步停下。

「砰──」

「别告诉我他最近可能发生事才这样，我看他很好啊，每天还不是好好上课和男生在那边玩，他本来能力就差！像这个报告，他负责……」

这学期，你过得好吗？

江闻砚刚走电梯就听到组员的声音，他加快脚步。

那是他报告同组组员曾琪涵的声音。

那些想要辩驳的句，连说都不想说了。

曾琪涵的抱怨还没结束，江闻砚不想听了。

老师是一位六十几岁的老教授，总是笑咪咪的，对学生很好。那是江闻砚第一次看见这位教授这麽严肃的表情。

从上方淋下，江闻砚低着，脑海中尽是那些他人的闲言闲语。

江闻砚一个拳砸在淋浴间的墙上。

可不知是因为冒，或是面对难以回答的问题，打在墙上的手竟显得几分无力。

「呵呵，你知他爸妈都是律师吗？有爸妈帮忙开挂，成绩当然不错啊。」

「你怎麽知？」有人问。

哪有那麽虚弱！」看大秉不怎麽友善的神，江闻砚改，「好啦，知了。」

他转走建筑，电梯去。

所以，爸妈学历，他的学历也一定要吗？

「上礼拜上完课後，把他留下来，说要和他约谈。我经过时偷偷听到的。」是他们系上的教授，因为和学生关系很好，大家都是直接叫名字。「说，他这次期中考几乎没有一科及格，要好好和他谈谈。」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这学期，你过得好吗？

他完全没想到她对他这麽有意见。

「对啊，江闻砚算什麽学霸。」

「没错，而且我记得他爸妈的学历也蛮的，结果他自己没考上A大，本不算什麽。」另一个组员也说。

江闻砚打开宿舍房间的门，寝室内空无一人。

「要是成绩真正好，那是去念A律，哪会在这。」

放下背包，他拿起盥洗用品和睡衣去洗澡。

其实我这个人啊不太学生的，孩都大学生了，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不过……

T生病已经让他很难受，现在听到这些批评更觉得不舒服。

有人默默举起手机，画面是群组的聊天室，「江闻砚说挂号的人太多，还没到他，可能今天晚上来不了了……」

这个nV生在班上没怎麽和江闻砚说过话，要不是这次报告被分到同一组，两人不会有什麽集。

「对了，我偷偷告诉你们，他这次期中考的成绩，超、级、差。」

他明明很低调，更没有炫耀过什麽！

曾琪涵把要抱怨的都说了一回，看了看时间，主角还没到，又想说嘴：「现在都几了，人呢？是还要不要来？」

曾琪涵停顿一下，稍微收敛，接着继续：「……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呃，一个等级一百的人，不去打dAboss，跑来新手村打怪，然後再说自己很厉害，到底在拽什麽？」

呃……他神飘移，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讨论报告的地在电梯门後右转，那里有个空地摆了几张大桌，很适合讨论报告。

「喂，你这样好像也骂到我们了……」

几天前，老师找他约谈。

老教授的表情认真且锐利。

「可是他其实成绩还不错啊……」有人帮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