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晚99层的那一批客人，据说是超级VIP。

酒汇聚，悬在鞋尖摇摇坠。

也不知等客人走了，他能不能把这个钻石扣下来。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走上前来。

一些伺候久了的侍应生见怪不怪，目不斜视地给客人倒酒，一些资质尚浅的，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不知下一个站在枪前的，会不会是自己。

没人说话了。

乔云来这里工作快两个月了。

“他才来两个月，万一伺候不好客人，那不就……”说这话的人，显然对于今晚的客人习颇为了解。

恐惧使他肌僵，光是维持姿势保护酒瓶不掉落就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

没想到自己手里就握着一瓶，应该是真的吧？

人群散开，中央坐着的人浑酒，涕泪横。

他，把酒洒到客人脚上了。

看见钻来一只金发的小老鼠，只扫一就移开视线。

照师佩昀的吩咐，小彦扶着酒瓶摆一个极为优的姿势，他学过舞蹈，柔韧，站稳之后即便不用手扶着，酒瓶也稳稳当当的。

举着酒瓶的手上还着一个明显尺寸过大的戒指，这是师佩昀刚才给他的。

乔云整理整理领，斗志昂扬地推着小推车离开了吧台。

师佩昀满意地举起右手，整条手臂都由钢打造，手掌中的银质手枪几乎和他的手为一。

开启、醒酒这一动作乔云得行云，偏偏在倒酒杯的瞬间，一声枪响猛然响起，带着玻璃破碎声，还有崩溃的呜咽声。

一共六个弹孔，只装填了一枚弹，蒙击，击中者赢。

权没说话，只是脸又黑一层，哒哒地黏在脚上，让人不适。

乔云背脊发凉，呼都暂停了一瞬。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正围着成一圈在狂，乔云默默把推车推到一侧，开始端酒。

领班没说话，冷冷扫了他一：“不然你去？”

“怎么了？”

这些酒每一支都价值不菲，有一些光是酒瓶瓶上就镶嵌着价值连城的钻石。其中一瓶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单切钻石，乔云在电视上刷到过，去年拍卖了589万星币的价，现在估计在哪个有钱人的酒窖里珍藏着。

寂静了一刻，随即响起捧场的呼声。

99层的客人亲自名他游戏，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殊荣。

一个无聊的运气游戏，既是持枪者的运气，也是靶的运气。

见他重新站稳了，师佩昀将手枪给侧第一个人。

“老的游戏，枪里只有一颗弹。”

看见小彦缓缓把酒瓶举到，众人顿时了然，师佩昀这是又想玩老游戏了，几人跃跃试，频频朝师佩昀投去蠢蠢动的神。

剩下的人则是就地取材帮参加游戏的人蒙住睛。

权老神在在，对中间的闹丝毫不兴趣。

意识到自己在游戏里扮演什么角后，小彦脸颊上的红骤然褪去，的酒瓶摇摇晃晃。

他们会所的超级VIP没有几个，足以想见对方的权势。

领班吩咐乔云去送酒的时候，有好几嫉妒的视线落在他上，也有几个微微摇不赞同的。

与场中的闹比起来，乔云这边的寂静才是致命的。

乔云只当里面又有侍应生在表演节目，小心翼翼打量几，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只能悻悻作罢，跪坐着将酒摆到桌面上。

散场下来的师佩昀将手的帕随手一丢，在权侧坐下。

他胡想着，桌边缘被鞋轻轻敲击，权百无聊赖地仰吐一烟，模糊了邃的五官。他没说话，但是乔云知，这是要加酒的意思。

他一直在一个合适的金主人选。

一预支的小奖励。

“站好，酒瓶掉了，可就要换个靶了。”

等白烟散去，“就开你手上这瓶吧。”

他没回应师佩昀的话，转了转脚尖对着跪在地上的金发小老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