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终於问了这句，在月光下的脸写满了张。

她总是藏不住表情，什麽都写在脸上，好与不好，开心与不开心，全都在脸上，单纯地如一张白纸。

顾老爷却摆摆手，拉着她说：「傻孩，你什麽歉，你的很好啊。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亲手的礼了。太用心了。我这两个孙啊，每年不是给我送书画啊就是给我送玉这些，我都收烦了。还是你有心哦。」

这样的人，怎麽会让人不喜？

顾西洲耐心地回答：「锁了，我帮你锁的。」

顾西洲里的情绪让唐染看不懂，「怎麽了？怎麽不说话？」

唐染笑了笑，回握住爷爷的手，甜甜地说：「没有啊，我觉得顾大哥和小蹇送的，也很有心呢。您看这玉石啊，纯净无暇，是为上品，雕刻的是您最喜的麻姑拜寿，这可是用心得很啊。一块这麽好的玉石多难找啊，找到之後还要打磨，然後让人雕刻，都是些累人累时的JiNg细活，还带着七八分的运气，他们夫妻俩可是几个月前就找人准备了呢。」

「你试吃的那些，会不会太甜啊？」

他又转看向顾西洲和顾容与，目光中着欣。

「值钱的东西，也是藏着的心意的，心意的表达，有很多。」

「放心，爷爷一定会喜你的。」

再加上她一来，秦蹇见是她，首先楞了几秒，然後就拉着她去跟爷爷介绍。爷爷一看唐染竟然能和秦蹇好朋友，自然对这个nV孩的印象又上了一层。

老爷看着唐染，听着她的话，抹了抹角的泪，「对，心意的表达有很多。礼轻情意重，礼重，情意也哈哈哈哈。」

「等等，我店门关了吗？锁了吗？」

……

「不会，刚好。」

「还有啊，这些心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您的西洲也帮了不少忙呢，和面和得手都酸了。再说了，要不是他这麽了解您的喜好，我也不来这些呀。」

几个滴滴的语气词一渲染，把老爷逗得喜笑颜开，说得又是些让人听了舒服的话……他今天这一趟，真的没有白跑。

「真的吗？」老爷看了他俩一，中饱期待。

爷爷自一见到她，就开始眯起睛笑。唐染人长得甜，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好。又有礼貌，一张嘴现在吧啦吧啦地能说会，一双耳朵又能在需要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聆听，跟她一起，任谁都不会无聊。

他笑了笑，不顾她的阻拦，响了门铃。

「爷爷会不会不喜我啊？」

顾容与跟秦蹇不约而同的，老爷见了哈哈大笑。

老爷看见这些，睛都Sh了，让唐染误以为自己错了什麽，连忙歉。

顾西洲默默看着唐染一字一句地逗着老爷喜笑颜开，心里也跟着开心许多。

其他三人都有些无奈，这老爷，夸人就夸人吧，还把他们踩一脚，这话虽然没有说秦蹇，但其实也把她包在内了，她送的，也是这麽些个东西。

他没有辜负他儿，他把他的儿们都教得很好。

顾西洲一向很懂老爷的想法，因此猜测自然不会错。

最後俘获他心的，是她带来的那些心。

顾西洲就着月光，静静地看着她。她真的是那「温柔了岁月」的人，好像什麽烦心事，什麽不快，什麽悲伤，一到她这里，一看到她，一跟她接，就会全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