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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周绒心一软,拉着曾九庆跑两步,“马上就到‘王位’了,之前没看过,现在都能去坐坐了。”
曾九庆哼了一声,那个宝座不过是个象征,当年程启就是坐在那个终点看着他们下面这群人厮杀,就为了一个继承人的位子绞尽脑汁,心里肯定万般嘲弄。
一想到这位背叛者,曾九庆表情就不好看了,咬着腮帮子不说话。
他们终于走到疏林深处,头顶大月亮,周边的残枝败叶小作遮挡。
两人哑然。
面前的那算什么宝座?象牙白的大理石堆成巨大的石座,背靠山壁,所谓的王座爬满青苔,旁边山壁前立了一座碑,上面写着“精干忠诚”四个中文字,字迹被磨损,影影绰绰,不知是何年岁的产物。
曾九庆上前触碰王座的扶手,冰冷的石块上厚厚一层灰,他脱掉大衣外套垫在座上,撑着膝盖慢慢坐下。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反而唏嘘,甚至大笑起来,他们这些人争来争去就是为了坐这么个硬邦邦冷清清的石头?!
眼角都要笑出泪花,他猛地停下,四周瞬间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簌簌声。
周绒抬头看着他,脸上是曾九庆读不懂的怜惜、愧疚和痛苦。
他不知为何火起,站起身一把拽过周绒的手,扯下他的刀带,将“小蝴蝶”随意丢在石碑前。
“你坐上去。”
周绒也有洁癖:“我不要,好脏。”
曾九庆调转他:“那你跪着。”
周绒皱起眉毛,不想听这个无厘头的要求,他要走,却被曾九庆按在座位上掀起裙子扒了短裤。
“啊!干什么!不要!”周绒不理解这个突然发疯的男人。
他还没找到他要的东西——他隐隐约约觉得是萧霞引他来寻物的,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当时自己就在房间里,那张大书桌下。
“老子要在王座上干你!”这座后花园里十年间的荒唐岁月都被曾九庆看透,他憎恨这五年被卷入漩涡里的自己,憎恨背刺叛出的卧底,也憎恨邓李安。
这‘王座’算什么?有日不落帝宫里女王的宝座好坐吗?
周绒挣扎起来,他的手被曾九庆强行摁在一处,搭上凉飕飕的石椅背,下身暴露在外,屁股翘得老高。
月光下洁白无瑕的玉臀展现在曾九庆面前,他按着周绒的腰往下,让他塌腰撅屁股,周绒要反抗他就大手扇几巴掌,白嫩的屁股上顿时留下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