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些什么？他就算真的愿意跟你，像他这样的货，每天你下班回到家，他里都不知夹着的是谁的，你这么他，是不是还要过去帮他净啊！”

不知过了多久，连盛才用手扶住程闻雨的肩膀，下达了停止指令。

“主人”，程闻雨缓缓向连盛靠过去，想寻求被惩罚后的安。

“清楚！”许韶和程闻雨异同声地答，许韶自己都没意识到，在震惊和惊吓之余，他已经逐渐被气氛染，也被程闻雨的反应染着，并不自觉的和他统一。

连盛没有一丝犹豫的打开开关，随着鼻勾被解下和“嗡嗡”的震动声，程闻雨昨天刚被造型师心修剪过的发就成片的掉落。

许韶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前的景象已经超了他的理解范围，而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知……”

“求主人赏赐贱狗圣，求……唔……”

了你的！”

而的洒在程闻雨的上，脸上，肩膀上，淡黄顺着他白皙的肤下，带着细碎的发渣向下，也溅在许韶的脸上。

连盛边边对着许韶说，“你喜的人正像条狗一样乞求别人在他的脸上！”

接着程闻雨就像被下了某个开关，一边不断的朝连盛磕着，一边嘴里不停地念着：我的神和都属于主人，贱狗没有决定的权利……

“知自己错在哪里了吗？”连盛扳过程闻雨的下，挑着睛问。

程闻雨的第二句恳求还没有说，腔就被连盛的满。

而此刻正被剃着发的程闻雨，虽然中不停地在溢泪，可上却没有一丝一毫要躲闪的意思，乖巧的任连盛摆。

一遍接着一遍，这声音一字一字地钻许韶的耳朵，爬他的脑袋，可他一边觉着难以理解程闻雨的行为，一边又忍不住生一丝莫名的羡慕。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程闻雨的发就被剪成了贴的圆寸。

“别！”许韶踉跄着想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两人的关系无疑是密牢固的，许韶却被自己在这个房里生来的想法一次又一次震惊了，他有一烈的预，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不是被二人同化，就是会疯掉。

他应该躲的，可他并没有。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么说……”许韶痛哭着摇，想象着程闻雨里夹着别人的模样，他一边到整个

“你属于谁？”连盛问。

“老的狗，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清楚了吗！”

他分不清自己是羡慕连盛能如此完整的拥有程闻雨，还是羡慕程闻雨能找到一个让他心悦臣服，完全付的主人。

“我的神和都属于主人，贱狗没有决定的权利”。

程闻雨的神又变了，是许韶熟悉的，每次连盛这样折辱他过后，他的中总会透这样的几丝疯狂，像是被规训过后却仍忍不住的原始渴求。

连盛似乎很满意许韶的回答，转过，扯起他的领，迫使许韶和程闻雨并排跪着，“瞧瞧这一脸的发渣，得冲冲净啊！小雨自己说怎么办？”

“跪直！好好看着！”

“连起来说！”连盛一把摁下程闻雨的。

连盛却用手轻轻隔开了两人的距离，接着问，“你的什么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