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人突然清醒过来，抓住罗维的手臂问他要去哪。现在已经快月底，罗维得去医院见妹妹，下个月的这时候罗嘉义就要动手术了，他得告诉她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坐在柜上的人顿时白了脸，这是罗维最难以启齿的痛……每次上公共厕所他都要挑在没人的时候，虽然排便用的是，但每回下都会一。他只能用纸巾叠了垫在，防止沾到内上。

别看现在地黏着罗维，等再过一阵试试呢，指不定跟到哪个人后去了？

“我要上厕所。”

姜蝉：“想和你吃顿饭，等你中午回来，吃了饭我就走？”

他完全想错了，如果姜蝉把这想法说来，没准罗维对他的评价能往上好几个台阶。

“很啊。”

两人吵吵没两句，姜蝉的手又不安分地动起来，直往罗维间摸。那地方到底有什么好摸的，这么喜可以自己去一个。

“哥，我是寒质呀……”

第二天罗维醒过来，发现姜蝉的手还夹在自己的大，扯来的时候带着一丝丝的透明。一大早起来那里就是腥一片，罗维厌恶地拉过一张纸巾准备净，却被醒来的姜蝉半路截胡。

“你先把手拿开……”

姜蝉认识罗廷，对他的印象是一个见钱开的疯，自以为手上有人脉就得意到不行的蠢人。但他没告诉过罗维自己的想法，怕罗维觉得他是一个刻薄又没礼貌的人。

这件事罗维并不打算让姜蝉知，至少现在这情况下不行，那家伙一定会缠着他把医药费手术费以及各杂七杂八的费用都付了。到时候欠下的人情和钱罗维一辈都还不清，更何况像姜蝉这样的人，要什么他没有？

姜蝉的手仍旧在那个漉漉的地方上下动，像抓泥鳅似的抓那两块溜溜的。

“你离我远一些。”

“我和哥一块儿睡。”

“我去，和我哥见一面。”

罗维说：“你真打算一个人呆在这？”

罗维没想到所谓的一块睡是真的像连婴那样睡在一块。

姜蝉咽了咽，哑着嗓：“在这里没事的，我、我会打扫的……”

“那去厕所……我帮你上。”

“远。”罗维挣开数据线下柜，“我想睡了。”

“那你睡，我有事要门。”

“再睡，”他嘴里嘟囔着，一黑发得像鸟窝，“再睡一会。”

“这里是我家还是你家？”

罗维扔下一句“随便你”，然后也不回地走了狭小仄的租屋。

什么，只觉得姜蝉快要把自己的烂了。

原以为说这句话前的人就会放过自己，没成想这五个字反而造成了反效果。姜蝉一脸不可置信地问他，哥不是用的吗？

被窝里还满是罗维的气味，一甜腻腥臊的味，和那个的气味一模一样。姜蝉说：“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