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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煜川若有所思的沉眸,然后在桌上放下一个精美的小瓶子:“秘境二层属夏,多蚊虫,需在身上备着它。”
白栀问:“也是清凉膏?”
“是。”纪煜川将瓶子推过去:“不呛鼻。”
她打开瓶塞,味道清新好闻,果真一点儿都不呛。
白栀从空间袋内拿出一颗中品灵石来,推至纪煜川面前:“多谢。”
随后把瓶子推向谢辞尘:“你用。”
谢辞尘碰也不碰:“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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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拿回去研究研究,有什么不同。”
“师姐喜欢这个味道?”
“还好,但味道清新些,你用的时候不至于被呛到。”
不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担心他被呛到。
然后白栀问:“你以前有被呛到过吗?”
“有。初版的味道更刺鼻,一直打喷嚏。不敢扰到师尊,坐在水潭边到深夜,因困倦睡着了,第二天清晨又被它呛醒。”
好可爱啊。
白栀笑起来,“感冒了吧?”
“嗯,后来分不清喷嚏是因为病还是因为它呛。”
不是问一句答一句,他在主动跟她倾诉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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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眼里是欣慰的光,笑意更浓。
纪煜川:“需要这样?”
原本三人各自为阵,因为她的手被烫到,她与谢辞尘莫名成了同一阵营的,将纪煜川隔在外面。
甚至直接将他当做透明人。
这种感觉让人不爽。
她的笑,因谢辞尘而柔和的眼神,都让他火气更盛。
纪煜川看向谢辞尘:“谢少侠想与我谈的事情,谈完了?”
“师姐。”谢辞尘突然叫白栀。
白栀望向他。
谢辞尘:“昨夜你们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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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问:“你是想问我,还是想问他?”
“问你。”
“那何必叫他来?”
“师姐为何不答?”
“什么都没谈。到你了,想问我,为什么要叫他来?”
纪煜川问:“你很不希望我在这里?”
白栀毫不犹豫:“不希望。”
“是因为我在不方便说谎骗他么?”
“骗。”谢辞尘轻声重复。
白栀深吸一口气:“你呢,纪煜川,你来是想和他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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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你和他的关系。”
白栀道:“师姐师弟的关系。”
纪煜川:“仅此而已?”
纪煜川问谢辞尘:“谢少侠的答案,也是一样么,仅是师姐弟的关系?”
谢辞尘:“纪少侠认为,还应该有什么关系么?”
白栀问:“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想听实话。”
“师姐所言,便是实话。”
“是么,谢少侠只甘心与她只是师姐弟?”
谢辞尘挑眉:“我不明白纪少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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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甘心,事情倒容易了。”
白栀问:“纪煜川,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挽月,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你自己不知道?”
“什么眼神?”白栀还真不知道。
“哪怕对小满,你都是疏远的,但对他亲近甚至纵容。江挽月,到底谁才是你的弟弟?他是江国送到天玄门中的人?”
白栀冷道:“所以你来,是为地玄门打探天玄门和江国的事情?”
“……”纪煜川拧眉。
“不是?”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随你是因为什么,总归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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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气我今日当众还你东西,觉得让你丢了江家脸面么?”
白栀坦荡道:“确实因此更加厌恶你,但我现在没在因此对你发脾气。”
谢辞尘:“原来纪少侠并非想与我谈?”
“谢少侠又何尝不是?不过是怕在她那里得不到真正的答案,所以才来问我吧?”
“原来你找我,是因怕在她身上得不到答案。”
“你不是么?”
“不是。她说,我信。”
纪煜川冷笑点头:“好啊,那你便问问她,昨夜我与她究竟做了什么。”
白栀:“纪煜川,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瞒他,究竟是因为你口中所谓江国的脸面,还是不敢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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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想让他知道什么?”
“事实。”
“然后呢,能怎样?”
“若不能怎样,你就不会在此阻挠,因此不悦。江挽月,你在怕什么?那些话对我说得,对他说不得?”
“哪些话?”
“第几个男……”
“打住!”白栀打断他,“我真的不明白你。”
“很多时候我也很不明白你,江挽月,他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想让他知道,是想和他将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