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诃才缓慢回应。

曲柠诃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他并非正常生的人，而是主神空间用于杀戮的兵，他知晓一切，但是不在乎。

手段拖住了你——”他怨念地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你以前都会接我通讯的，我担心你事。”

于是他用着一成不变的语气补充说明。一边手指还在内刮着沿上残留的浊。

能挖来的他已经尽量挖了来，最的无论如何都无法以坐着靠墙的姿势碰到了。于是他在谢冕重新响起的絮絮叨叨说话声里改变了姿势，跪在地上用指和中指抠向。

曲柠诃缓了缓，依旧是轻描淡写地回答：“没事。”

他不会对曲柠诃发什么火，只会把一切发在别人的上。那个袭击者的脖被他踩爆，还是完整的，瞳孔涣散，模样可怖。谢冕一脚便把那个脑袋踢到了路边的墙上，爆开的脑浆渗在墙上像行为艺术，他对曲柠诃的态度还是好声好气。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嗯、”

他很勉地为谢冕思考了一会儿。在被后要不要告诉谢冕这件事情。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告诉他的必要，要靠谢冕为他报仇？首先他觉得没有任何报仇的必要，其次他们只是炮友关系而已，还是谢冕单方面希望建立的炮友关系。

他确实是无论什么情况都会秒接通讯，哪怕现在的情况是他刚被人，正在理人留在他里的。

曲柠诃绷了脚背，手从前面往下去，手腕被起的贴近，也更加发起来。空虚地着手指的收缩着，还没有合拢完全就又被主人行打了开来。曲柠诃吐着气弓着腰，他几乎错觉在最了一泡的，正好顺着这个姿势来。

虽然在听……但谢冕有讲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吗？

“当然，我知你没死。”

“怎么了吗？”谢冕听他莫名哼了一声，赶忙问他。

曲柠诃手指在旁边丢着的衣服上了下，将手指上的了个净，他的小因此不满意地绞着空气，试图再吃去些什么，但都没有被曲柠诃搭理。

他确信谢冕不会再说任何有意义的话，于是便在窸窸窣窣整理完现状后总算声。

可能不是，是也说不定。曲柠诃忍不住想。他无法判断那在指尖勾起的粘腻渍究竟是什么，只是随着他往里面抠挖，越来越多，他的腰也越来越，舒服的观绵绵地笼罩了整副躯壳。

“没有死。”

……好吧，这个态度没有乎他的意料。

几乎不曲柠诃在什么，都会秒接通讯，即使是在杀人。

曲柠诃不是很能理解。总之他还是持续着用手指分开的行为，任由那不知是还是的粘稠在他的指尖拉丝然后坠地，细长的银线即使在黑夜里也闪烁着靡的反光。

“没什么，被设计了而已。”

他突然就有跪不住了，两手指并拢一块儿了里面，大的肌绞在一起发力，曲柠诃又了气。

他还在听谢冕说话，手指不小心戳到了前连，一下便抖了。

“你又不理我，主神给你的厂设置里面没有说话的板块吗？多和我说两句话能死吗，每天都是我在给你唱独角戏。”

“受不了你，你有没有跟主神申请过检查你的语言功能有没有问题？喂喂，草，你不会真事了吧？”

“你可以不相信别人，但是至少多相信相信我，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谢冕把脚下人的当成球踢。

所以先前等候超时到自动挂断的几次通讯才让谢冕焦虑起来，他怀疑是不是曲柠诃了问题，如今接通了通讯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曲柠诃却忽的发了声响。

“啊啊好你就仗着我会惯你，算了随便你，你不说就不说，但是有问题一定要找我，听见了没？你真的还在听我讲话吗？”

谢冕顺着曲柠诃说话，试图让曲柠诃跟自己多说两句，“只是我想更清楚地了解你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更多得把我当成可以相信的对象，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