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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恢复力量的小义父又想露出尖牙,可又耐不住自己的抚摸,在水下微微的发着抖,诛殷爱怜的吻了吻他后颈上的痕迹,手下按揉着小腹上的那块淤青,“别想着逃走,不然下次让你试试怀着孕被管教。”
耳边温和的话语让封行之收了反击的心思,他已经习惯了诛殷那些羞辱性的话语,但“怀孕”两个字还是瞬间让他动作一滞。
“滚,别在这里自说自话”,封行之气的眼角发红,狠狠的瞪着浴缸前的人,残留着红痕的手腕翻转,豪不客气的捞水,虽然不能真的打,但不做点什么他心里着实不舒服,语气不善,“真让你操烂了也怀不了,少在这里给我上眼药,你的那点话术还是我教的。”
诛殷倒是没想到封行之是这个反应,猝不及防被小义父激起的水花打了个正着,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找毛巾擦了身上的水,袖子外强健有力的右臂上隐约显出未消下去的牙痕,只是被牡丹花遮下去,不甚清晰。
他可没忘记小义父刚开始被自己按在台子上灌肠时的反应,一开始还抗拒着骂自己,想要反悔,想要暴起反抗自己,可被熟悉封行之的诛殷早早捆住小义父的双腕,将他牢牢地锁在台子的铁杆上,挣扎不得。
光洁的私密处因为跪趴的姿势暴露在诛殷的视线里,丰满的臀腿也被绳子扯得大开,未曾接过客的后穴被皮带斥责的红肿,在空气中瑟缩的紧闭着,想要抵抗手指的进入,封行之也想向前爬,不断地晃动着臀部想要躲开义子的手,可最后这些反抗在诛殷手下都变成徒劳,反而引出一番旖旎的趣味,后穴抗拒的紧缩激发了义子的控制欲,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伸进去,手法十足的摸索着高热的肠壁,不顾封行之的讨饶,强势的按着肿胀如同栗子的硬物蹂躏,弄得后穴湿软可口,无情的看着那个封首领在展台上反弓着腰,因为从未体验过的东西激烈的痉挛着,因为快感过载翻起白眼,诛殷沉着眸子,一只手掐着涨红的卵蛋底部,在空余时间拷上冰凉的笼锁,让他学着控制欲望,逼得封行之低喘尖叫。
反抗不能的封行之后穴被义子指奸的彻底,被送上后穴的干性高潮,激烈的快感彻底让他软下腰来吐着气,只能在余韵中被义子按着劲瘦的腰身,被迫吞下水管前端冰凉的铁器,接受水流第二波激烈的的奸淫,碰到有些位置还会吐出昏乱的话语,听得诛殷恨不得当场就让他开了荤尝尝味。
深谙此道的诛殷很清楚,多少用量会让封行之在痛苦和欢愉的边界陷进去,这些器具也都是经由他手检查并且消毒过的一次性用具,开拓后穴用了带轻微媚药的润滑剂,为的就是让封行之慢慢的熟悉多巴胺分泌的快感,同时在情事中树立自己不可反抗形象,暗示小义父自己对他的所有权。
对封行之来说,比起水灌进去的过程,忍受水流的过程更加难耐,分量不轻的肛塞堵住后穴,灌进去的水此时成了折磨封行之的刑具,他只能俯下身体,减低那种坠痛感,阻尼带来的高倍敏感度此时也催化了他的快感,和痛感交织着控制着封行之,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解开束缚、强健的躯体被臂力过人的义子轻松抱起、被按住下腹卡着膝窝拔出肛塞。
封行之本就不多的羞耻感被义子找出来压榨,换到一点温和的情话作为奖励,烧的封行之在朦胧中浑身滚烫。
灌了两次之后封行之只能失力的侧躺在台子上,咬着诛殷铺在台子上的为不让他磨到关节的浴巾,不让自己漏出声音,一边强撑着回瞪诛殷,浑身颤抖着被注入药剂,带着兴奋剂的栓流剂远远比不上媚药的程度,诛殷也说这只是养身体的药剂,封行之大概猜得出这是什么药,但为了那点诱人的承诺却也没有反抗。
毕竟,功率阻尼被诛殷降低之后的力量感更让封行之上瘾,诛殷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开给小义父这样的条件,反正为了义父的旧伤,迟早要降阻尼,不如现在主动提出来,先换来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什么呢?家主”,封行之散漫的扯了扯诛殷肩头束起的发尾,一如当年绵软的触感让他心情好了些,看见义子深邃的目光,封行之莫名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马上假装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指,“家主事务繁忙,封瑶和两兄妹的事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