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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轻轻一碰,立马就是天翻地覆的下场。
这一点,许博明显感应到了,所以特别小心的捏住盘扣,似乎在努力跟上风浪的节奏,以避免拉扯中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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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小心,风浪反而越来越大,几乎能听见海妖遥远的咆哮。
终于,“砰”的一下轻响,男人坏笑着抬起头,幽深的眼窝对上nV郎惊羞参半的眸子,粗浓的喘息中,香烟像拆雷管似的被cH0U了出去,无b惊险。
“我觉得,你也是个好nV人。”
盘扣被迅速系好,男人笑眯眯的站直身子,晃了晃手里的烟,“谢啦!够我cH0U半个月的了。”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在这样奢靡的房间,这种怪异蹊跷的当口,就算是送上门的天鹅r0U,许博也决不能碰。
不但知道碰不得,他还断定这会儿想走也走不得。再说,用这么装b的方式对待nV人也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果然,刚搭上门把手,身后的“小姜老师”说话了:“我觉得,嫂子她……未必是个好nV人。”
“哦,何以见得?”
许博手里摆弄着香烟,一步一步的踱了回来。
姜露已经在榻上起身,举止优雅的拎起酒瓶,拔掉木塞,往两个杯子里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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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你是个好男人,好男人通常遇不到好nV人。”
脸上红cHa0未退,姜露的神态已经恢复如常,好像刚刚的YuT1横陈,媚眼如丝跟她全无关系。
“好男人”三个字被她念得意味深长,待许博来到近前,黑亮的眸子一闪,漫不经心的递上酒杯:
“你怎么不走了?”
这种小nV人的睚眦必报,许博当然不放在心上,况且是自己戏耍在先。他厚着脸皮笑了笑,把烟仍在托盘里,接过杯子轻轻摇晃,瞬间酒香四溢。
“我怕王林刚好在门外偷听,撞破了太尴尬。”
王林给他留下的印象不错,不知算不算“小姜老师”眼中的好男人。
所谓好男人,如果指的是实心眼儿的厚道男人,那小子恐怕b郑姑父更符合标准,但许博肯定不会做这样的男人。
当然,说出这么煞风景,甚至有点儿伤人的话,其实想把帷幕戳破,让她明白不必继续表演,想g嘛直接点儿。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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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露差点儿一口“呸”进许博的杯子里,咬牙切齿的斜睨着男人,“鬼才信你是怕这个!装傻充愣。”
“没办法,天生胆儿小。等下如果有人闯进来,我就拿你当人质。”
房间里再次回荡着nV童般的笑声,姜露仰头有些异样的望着男人,只一眨,瞳孔里就燃起了跳跃的火苗。
“你放心。叫你来这儿,完全是一番好意……”
话没说完,胳膊已经扶上男人的肩膀,半推半靠的挨过去,高大的身T就被她安排进了一张三人沙发。
许博在酒香与nV人香的夹缝中求生存,不可谓不辛苦。刚刚坐定,软乎乎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
“叮”的一声,悦耳的碰杯后,就听“小姜老师”趴在耳边说:“先g一杯,再给你看。”说完一仰脖,喝了一大口。
许博跟着浅啜一口,正要问看什么,姜露在鲜润的红唇上竖起食指,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顺着她迷离的目光望去,几乎占了半面墙壁的屏幕被迅速点亮,仿佛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而大门里面的情形瞬间x1住了许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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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同样宽敞的大房间,窗帘紧闭灯火通明。房间里的装饰柔和典雅,墙上还挂着大幅的油画。
最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里面的家具摆设。
虽然种类繁多,大小不同,颜sE各异,却只有一种,它们应该都叫做床。整个房间里,摆了有七八张之多,简直像个以床为主题的家居展览。
当然,床并不都是用来睡的,至少摆在这里,供人休息不是它们的主要功能。况且,有的床面起伏不平,有的挂满栏杆吊索,有的还会自己做机械运动。
x1住许博目光的,确实不仅仅是会动的床,还有床上做运动的人。
粗略一扫,房间里或车轮混战,或捉对厮杀的,约有十五六人。各种颜sE的文x丝袜,情趣内衣,床上地上随处散落,有一多半都没在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