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玮瞪大了睛，僵地蜷缩在那里，连颤抖和呼都几乎想一并下。回过神来的他不再哀求——他知连峰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放过他了。

文玮狠狠了两气，嘴里满是铁锈味冲得他想呕。“确实，他不会，”他说，“但我是谁，你不清楚吗？”

着惊叫，那只手飞快地离了后，又被残忍地捉住指尖，掌心也挨了好几下带，浮起一层艳红。

“你说得对，我以前是很骄傲的人，我也没想到我会成这样。我以前也觉得，为了一个人丢了自己是一件很傻的事。但是连峰，”他闭了闭，把苦涩和委屈再吞回肚，“你知吗？喜一个人，是真的愿意低到尘埃里的。你可能看不起我，但连峰，这是我能给你的全。尊严，，替代品，你要我的什么，我全都给你……别想赶我走，连峰。”

“王雨禾不会这样。”连峰突然说。

可他没有松手。那隐秘，端端正正献到连峰面前。

接着又被掐着手腕在腰间。连峰把他压在床上，继续责打饱经蹂蔺的双丘。文玮疼得发抖，泪大滴大滴地落，什么求饶的话都往外冒。

“我不要，”嘴里的铁锈味更重几层，“我不要不明不白的。”

他伸手把文玮揽怀里，在他背后一下一下顺着。

请。

图什么，文玮也不知，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太喜连峰了。他手段卑劣，费尽心机，尊严尽失，但他得到了就不愿失去。

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慢慢地重新打开双，俯，腰背梯般畅的曲线。然后他背过双手，自己抓了烂不堪的又是痛得一抖。

明明什么都没，却要受这无妄之灾，他也是会委屈的。

文玮却轻轻地笑了。

前的衣服很快了一片。

谁知，连峰还不打算饶过他。

连峰沉默着，任由带从手中落在地。他本没喝醉，当然认得面前人是谁。他了太，闭叹了气：“文玮，看破不说破。”

“……那你准备持到什么时候呢？”连峰声音轻得像叹息，“文玮，何必呢？你图我什么呢？”

他回眸，锐利的目光刀一般划破连峰的伪装。

连峰声音低低的：“你没必要到这步。”

带尾骨：“自己分开。”

“我知了，”他说，“再不赶你了……你再等等我。”

“我错了！啊！连峰！哥！我错了！再不了！别打！连峰！连峰！！！”

“等你真的拒绝‘我’，不是因为王雨禾，只是因为我，和你，你明白吗？”文玮咬牙，“看我，连峰，不要想王雨禾了。或许我们开始得不清不楚，但既然到这里了，我求你，我们把以后的路走好，行不行？”

连峰看着他。面前人如一只凶兽幼崽，一双瞪得溜圆，里净明亮如般透明，又隐隐沉的慕和对猎的志在必得。

该死的带终于停了。文玮哭岔了气，五脏六腑像巾一般被拧得生疼。嘴里也咬破了，牙齿刮过的地方疼得尖锐。他哆嗦着嘴，无意发一声响亮地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