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常宁眉心微蹙，除了小老三，还没有别人敢这样跟他讲话，他竟是笑了，老二死了，老三下落不明……

他意识到姜澈没撒谎，也没发疯，他可能是动了胎气。

他和虞清的孩……是会像他多一，还是像虞清多一……?

算了，还是像他吧，免得看见难过。

虞常宁关上打火机，“好吧。”

虞清……

“生死不明，或者，尸骨无存。”

这莫名其妙的一辈，竟在落幕前彩纷呈。

虞清一直装得乖顺，帮老理这边的地蛇。

姜澈着小腹，缩在沙发上，泪无声地落，如果虞清真的不在了，他绝不独活，可现在偏偏有了孩……

姜澈脑里很，心连着腹突然疼得要命，他忍着保持冷静：“介意。”

虞清漂亮，还是像虞清比较好……

好可恶啊……又骗他……！

姜澈攥着发，终于放声痛哭，虞清从来没有说过他会回来……从来没有对他过保证……

可姜澈还是好他，还没告诉他孩的存在，是不是他拖累了虞清?

虞常宁发觉这人很奇怪，一也不怕死，不知是虞清把人得不知天地厚，还是本就胆大包天。

“是的，六周多一，有先兆产的症状，需要卧床静养。”

窗外又下起了雷阵雨，那个人很害怕这样的天气，明明每次都很难熬，却总是装作不在意，一个人扛住心上的压力。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到，这肯定是一场噩梦，等到他醒了，虞清就会回来，他肯定是梦魇了……

虞常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人明显是个男孩，“你……怀了？”

窗没有关严实，风雨见针，到姜澈脸侧，和泪混在一起，像是有人披风带雨捎来一个吻。

“你好好养着吧，我先走了，如果有虞清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这人看起来很脆弱，但抗压能力还行，起码没有让他面对一个哭哭啼啼的吵闹场面，给虞常宁省了很多事。

“好，麻烦你了。”

“暂时没有找到他。”

昨晚船上除了货，还有当地好几位领袖，以及他们的父亲。

虞常宁站在门，看医生药，“他真的怀了？”

只有躲在被里时，姜澈才敢哭声。

除了他脑海里的回忆，和他肚里的孩，这里甚至没有虞清留下的任何品。

姜澈：“我不想知。”

虞常宁：“他给你留了……”

“你不会伤害他的话，我想留。”

虞常宁痛裂，弟弟留给他的棘手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令人大。

会不会说明他有可能活着……

不过是被人割掉的……

这段时间经常这些梦，每次醒来虞清都会好好地在他边，假的……都是假的……

虞常宁明显很累了，他看向姜澈，“你不用担心你未来的生活，可以随意离开，他……”

整艘船炸得粉碎，到现在连尸块都拼不齐，值得庆幸的是，父亲的找到了。

姜澈嗯了一声，他们家复杂，他不可能瞒过虞常宁，要是这个人和虞清关系不好，不放心这个孩……那就打掉吧，最好打掉之后顺手把他给杀了。

明明说好会早回来的，明明说……说过吗？

“虞清……真的不在了吗？”

好可恶的虞清……竟然连骗都不肯骗他……

姜澈呆滞了很久，掌心里全是血印，掐不醒……

这几个月，兄弟二人故作不合，虞常宁在国内和老对着，老着手扶持虞清，虞清装到现在，老才勉信他半分……

姜澈从始至终没看他一，房门关上后，他缩被里，他边的一切都没有了虞清的气味。

等到姜澈的情况稳定下来，虞常宁搬了椅坐在床边，“你想留吗？”

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

虞常宁捂着脸，他不敢去期待，如果是虞清的，他把丢到海里应该是想让虞常宁安心……

“我怀了。”本就没有未来的人，从不担心未来，可是虞清给了他一个“未来”——足以诱惑他活下去的未来。

看姜澈的样是想要留住孩的，如果虞清真有不测，这个遗腹就是他唯一的亲侄。

医生很快赶来，这边药齐全，很快就没有继续血。

他抱着他自己，缩在他们曾经同床共枕的地方。

虞常宁着打火机，“不介意吧？”

姜澈笑了声，小腹一阵一阵发，虞常宁锐地嗅到血味儿，他赶开灯，果然瞧见他手心里全是指印，虎已经被咬破，沙发上也落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