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是一个光烂漫的好日。

理影，不然也不会大病一场，一直站不起来。就连心态似乎也变了很多，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盛气凌人，更多了些寻常老人的优柔寡断。

陆司明说完就离开了，好像那只是不经意的提醒，却让林暮从寒到了脚。

找雪青泽的时候走得急，走了一细汗，现在放松下来，绷的才觉察到疲惫和疼痛。

洗完澡后，林暮也懒得再穿衣服，直接着抱着蛇百米冲刺，一扎了被窝，被一裹，不一会被窝里满是对方的气息。

雪青泽泡澡泡得脑袋乎乎的，像是飘在空中，腹下鳞片挨着人类温光的肤，也舒服得不行，他意味不明地哼哼唧唧，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哼唧个啥。

林暮心满意足地平躺在蛇旁边，雪青泽难得卧在枕上，一人一蛇同床共枕，沉沉睡去。

雪青泽在里闭了会气，又钻来，居临下地看着下的人。

那一摔摔得严重，即便裹着厚厚的衣服，膝盖还是磕了，青紫一块，在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目惊心。

林暮后知后觉地觉到疼，龇牙咧嘴地往浴缸里爬——这也是和雪青泽在一起之后形成的习惯。以前习惯淋浴，雪青泽老挂在他上不肯下来，没法好好洗澡。浴缸后，那条蛇就会主动下来在浴缸里浮，难得的有些活力，于是林暮就记下了。

...他们都知了。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林暮拿了浴球起泡，给自己上搓搓又给蛇上搓搓，浴室里全是沐浴的清香。

雪青泽的蛇尾向上圈住林暮的脚脖，一圈圈缩，像是最好的回应。

雪青泽也跟着爬浴缸，他在溪里泡得久，就算缠在林暮上也没彻底起来，现在在里泡着，全的寒意都被驱散，舒服得他吐了吐信，挨在林暮上。

浴的大蛇上鳞片五彩斑斓，蛇瞳颜浅淡又波光粼粼，正温柔地盯着自己，林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蛇首，大蛇就咧开嘴冲他笑，像条傻蛇。

雪青泽找回来了，压在心的大石没了，林暮心里轻快极了，他也不嫌蛇吵，抱着蛇翻了个，虚虚地压在蛇上：“下次不许擅自离开了，知吗？”

林暮在黑暗中自言自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人类温的气息像是风般拂过大蛇：“以后我不会不理你了，你也别自己偷偷离开，更不要...寻死。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的...”

雪青泽轻手轻脚地从林暮的怀里钻来，一人一蛇在黑暗里对视，雪青泽凑过去蹭了蹭林暮的下：“嘶嘶。”我们回到家了。

林暮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门后才真正安心下来，但那颗受惊多时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动着，时刻提醒着林暮方才有多惊险。

林暮被得忍不住笑了，他也侧用下回蹭蛇首：“我们回家了。”

...我习惯你在我边了。

过了会：“噗。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先去洗澡。”他伸手开开关，一边脱衣一边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