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弟弟向来都不是什么良善货，蓝修启不禁回忆起了他们儿时，蓝修烨有时会偷偷瞒着家人，将一些昆虫带回家中，他并不是想要观察它们、喂养它们，蓝修烨曾说，其实他讨厌虫这看起来很没有灵的生，因为就算你将它们的翅膀扯断、腕足切碎，它们也无法给到你一些最直观的反馈，而只是无声地搐、发不一声音。

听到了吧，大哥他……

当然，他也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货，比起自己的弟弟，可能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也不认为陆崖跟着自己就会比跟着蓝修烨好过。

最先说话的无疑还是蓝修烨，他温的呼凑在陆崖的耳边：“能行吗？”他说，“都被你的透了。”

笨，那只会使自己那本就无可救药的弟弟更来劲，蓝修启垂眸，看着自己已然鼓起的，只能庆幸它现在还没到自己收拾不了的地步。

啊……又了，陆崖颤抖着双，濡着，不停地收缩、，可惜他到的只是丈夫的三手指，而并非另一更为宏伟的。

蓝修烨静静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而后四指并拢，对着他的就开始轻轻地扇打责。

而现在……看着蓝修烨的动作，蓝修启近乎瞬明白，他应该是想让陆崖不堪重负地叫声求饶的，毕竟那捣的声太大，让他想要忽视都难。

好吧，不算是“苦”，透过车窗上的倒影，蓝修启能看见陆崖脸上那似愉悦似痛苦的表情，大概是了吧，他想。

在蓝修烨看来，其实今天陆崖所的一切都有些太冲动，如果他没有一通电话令他们兄弟两个一齐到来，那么今天他倒也不必受这样的“苦”。

从某方面来说，陆崖……很倒霉，遇上了他们兄弟两个。

所以一开始，蓝修烨不喜陆崖，蓝修启觉得十分正常，因为蓝修烨不喜已经驯化好的、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会小心翼翼讨好的角，那会让他觉得无趣甚至厌恶。

不知你究竟是喜我上你，还是喜这样蓝修烨折磨你呢？看着车窗倒影里，那被剥下衣而俏生生立而的，蓝修启皱了皱眉，更了。

陆崖觉得自己要疯了，蓝修烨每扇一下，他的躯就不住地开始痉挛、挣动；那啪啪的声音混杂着声，太过明显，令陆崖无法再欺骗自己说大哥可能没有听见。

蓝修启自然是听见了，他的听力向来不错，所以就连陆崖勉力咽在嗓里的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从后视镜中，他能看见弟弟那志得意满且满恶意的睛，那是肮脏的望被满足时所迸发最为晦暗的神。

但陆崖却同蓝修烨无声地较着劲，不肯给一蓝修烨想要的回应。

“啪——啪——啪——”

蓝修烨喜，尤其钟烈，他享受那驯服另外一个生的觉，看着它从刚开始的不服输到后来的对自己百依百顺，蓝修烨说，世间没有比这更令人激动的事。

终于，车停了下来，熟悉的蓝家大院终于抵达，望着那熟悉的建筑，车内的三人都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