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第一次见到叶升的时候是去年冬天的一个平常的下午，她收拾好要带的工ju，开车去了万豪酒店。她清楚地记得叶升高chu她小半tou，混血脸，穿着灰se卫衣jinshenniu仔ku和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整个人大写的俩字：“新手”。

之后就是老生常谈的实践。顾着对方是第一次，她下手比较轻，结束后叶升艰难地穿上ku子一瘸一拐地离开。

没有aftercare。

很难说当时祁星的gan受。她坐在床上拿酒jing1棉片一件一件消毒工ju，第一印象从长得好变成没礼貌。

那天之后她们有一个多月没再联系，jin接着就是跨年。

祁星依然四chu1chu差，偶尔在律所和人谈判。

这次的客hu是家里的大姐，家中生意有一半是她chu1理。年初父亲的去世，遗产被两个弟弟瓜分，留给这位大姐的只有一辆宾利和早已边缘化的酒店生意。祁星查了一下，居然还是家五星酒店。

工作总是痛苦－先是调解不成要起诉，之后三路人ma打起来，再然后被法官勒令坐下调解。她的秘书小徐偷悄悄说，原来有钱人争家产也不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工于心计。祁星觉得好笑之余又想起叶升来，那天叶升手上dai着一块积家的表。

她没问过叶升的情况，只知dao是学建筑的，五年制，ma上大四，算算年纪要比自己小一lun。

年龄差让她咋she2，从研究生毕业到现在，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时间就像在毕业那年停止了一般，无论过了多少日子，她都觉得自己只有24－意气风发地留学回来，满心huan喜地进大律所，慢慢变成大家嘴里的祁星姐，其实时间很快。她抿了口酒，倒在沙发上看电影。

把她从电影里拉chu来的是QQ消息，叶升问星期二有没空实践。这zhong事情她不愿用微信，怕太牵扯进自己的真实生活。

从上次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呢，她往上划了划，日期停在11月。

3个月，3个月没联系一联系就是要实践。祁星有点生气，想到之前实践的女孩们都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甜，就更生气，不过转念一想又同意了，把时间改在了星期六。

星期二可不行，星期二豪门恩怨正当时，七成把握赢，分成30％，赚发了。

她把酒一饮而尽，敷上面mo养jing1蓄锐。

开ting的日子很快就到，她对着当事人点tou致意，无意间往听众席一瞥，叶升正端坐其中。这么大的案子公开审理，各家媒ti都在，叶升当然也会知dao。

祁星莫名又开始烦躁。

案子棘手。对方律师咄咄bi1人，她自然也步步jinbi1不甘落下风。看对方当事人即将恼羞成怒，她又点把火上去，还没等对方律师抗议那人就一杯水直接泼过来，正正浇在祁星当事人脸上。一时间ting上luan作一团，法官敲敲锤子休ting1小时。

祁星是故意的，这样一来她联系好的记者和营销号就能控制舆论，她最擅长这个。

一小时后审理继续，看起来对方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律师倒没什么事，只是当事人着了急，到底是年轻，嘴一张一合就把胜诉送给了祁星。

30％。

她一遍又一遍地算，每数一次位数脸上笑意就shen一分，委托人过来dao谢，同事过来dao喜，人声喧嚣中她更生huan喜，点开QQ重新发消息给叶升，今晚8点万豪酒店见。

为什么总是万豪呢？祁星曾经被问dao。

她也说不清楚，大概入圈以来第一次实践就是万豪，说来好笑，当时订酒店的并不是她。

彼时祁星27岁，刚工作三年，每天昼夜颠倒几近修仙，唯一的休闲方式就是看看小视频。纸上谈兵的日子一直延续到她第一次在南京chu差，百无聊赖时给某条视频留言本地可约。

联系她的是当地的大学生，她很生涩，对方倒很熟练。不过当律师几年，她也知dao该怎么虚张声势，几分钟后居然立下了威信。

整个过程都很愉悦，祁星享受女孩稀碎的shenyin和卡在hou咙里的呜咽，享受女孩被工ju破风声吓到而颤抖的tun峰，享受抚摸上zhong胀后女孩若有若无的迎合。啜泣让祁星的yu望攀升，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相比于对方，她更享受aftercare。

痛苦的女孩倒在自己怀里，伤chu1任意rounie，谁不喜huan。她打人没数，看自己满意。

叶升直接断了她的喜好。

祁星准点到酒店，叶升迟了半个小时，问及原因，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