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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身上的男人这次没理会她的请求,反而更快更狠的往那处撞,大鸡巴噗呲噗嗤的抽插,插得温时蕴几乎快哭出来。
温时蕴反应十分激烈,蒋弈也难免激动。
他觉得宋砚说得不错,自己就该抓着她往床上使劲儿造,造到她没力气去参加什么劳什子比赛。
温时蕴感觉自己快被男人那根性器捅穿,整个胸口起伏不断,晃荡出摇曳的乳波。
“二哥……呜……啊啊啊啊……要坏了……呜呜呜……”
她的叫唤声勾人的紧,蒋弈知道她马上就要吹了,决定帮自家小媳妇儿一把,他一边继续猛插猛干,一边用手按上她的小穴,直接捏住小阴蒂又揉又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晶亮的水柱喷了出来,大量液体倾泻而出,温时蕴的小穴疯狂抽搐,两片阴唇都在发颤。
蒋弈小腹被喷湿了一大片,大鸡巴感受着穴肉的极致吸裹与紧夹,眼睛里赤红如火,他掐着她的腰肢噗嗤噗嗤猛肏,大龟头在穴里横冲直撞,将已经松软的嫩肉撞得快化成水,一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叫声。
“小媳妇儿真会夹!好爽!好想肏死你!等等……再等等,二哥马上就射给你!”
温时蕴整个人被肏得发软发麻,潮吹的小穴里每一片嫩肉都舒展开来,大龟头的沟壑似乎刮到某个点,又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头顶直往下冲,直接冲散了她的花心,连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她是真受不住了,一直哭着说不要不要,到最后等蒋弈将精液射出来时,她声音都有些嘶哑。
后来蒋弈没再提不让她参加比赛的事,然而却做得出奇的狠,做完一次,休息一会儿,男人便抓着她又顶弄起来,直到她受不住昏睡过去,然后半夜又被他给弄醒。
后来温时蕴也不知道蒋弈弄了多少次,只是第二天起来看到自己脖子以下满身的吻痕与青紫印记时,终于明白了这狗男人的用意。
她气得扑到床上去锤他:“蒋弈!你是狗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蒋弈一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手脚都制住,一副无赖的模样:“对!我就是狗,要不然给你汪两声?”
“你……”温时蕴气得胸脯起伏,真的是彻底没脾气。
桑瑶知道温时蕴周日一大早就跟蒋弈离开度假山庄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是说今天还要玩到下午吗,怎么这就走了?都不知会我一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