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何其的小心翼翼。

“我不说。我就不说。你打我吧……反正你也不会心疼我……”

“我知你Ai我，可你的Ai太沉重了。我受不起。”

“哦。”小狗发郁闷的声

“……你是我的主人没错。你愿意把我当成什么都行。也好，Ai人也罢，你把我当成你的隶、你的小玩也没问题。我是你的。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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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权原地趴着，很乖顺。如果有两只狗耳朵的话，此刻一定是耷拉下来的状态。好疼啊。PGU后面的伤让他的T时刻都在激灵，想咒骂这个人的话和想反抗的心思一样多，却还是说了刚才那些。

就这么僵了一会儿，趴着的小孩又补了一句。

停在他上的藤条仿佛都被遗忘了。

卢世瑜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多少有不是滋味。

“你不是承受不起吗。”

“其实你不用我服不服气。”

卢世瑜也没再说话。

这么想着他就笑了。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念呢。就好像萧定权真的已经是他的什么所有了一样。

“你不能永远都什么也不告诉我。你不能只替我决定，却让我什么也不知。你……”

萧定权不会反抗的。哪怕鲜血淋漓。

“我怎么不会心疼你了。”

卢世瑜安人跟发怒火一样克制。

于是他略微抬起，转过去看着卢世瑜，才发现卢世瑜也正看着他。

藤条的端轻轻敲了他一下。萧定权的T再一次本能地缩了，赏心悦目。但他克制住了，没躲。

“疼……”

“最后几下。”卢世瑜说。“忍着吧。”

“凭什么又要我来说。我说的还不够多吗。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他咽下咙里的哽咽。“……是我在那个巷追上你的。也是我先说来我想要属于你的。是我一直等着你回应我。我现在就是不想说了不行吗？”

然后是静默。已经哭得红的睛还泪不止，他默默地趴着，垂着眸。

“我是你的。你打我就是了。你吩咐我就是。我会听话的。”

那藤条终于动了。

还是会有害怕。怕说了真心话之后，这个人就不要他了，怕他说他的Ai太沉重，卢世瑜就要把他的Ai收回去了。不行。

“您打过之后……就别生气了。”

他以为卢世瑜会打他。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却没等来痛楚。藤条停在他上，他试探着慢慢放松了一些，它仍然没有落下来。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会受着的。”

“我、我只是抱怨一下。不是要离开你。”

忽然觉得这个客厅里憋闷得，窗都关上了，空气不通。气的效果其实很好，好到让人有难以呼x1。

泪到嘴角上，过伤，有疼。没办法用手，只能贴在手臂上蹭了一下，止不住。

“老师教训的是。”

萧定权委屈地抿了嘴。

这一句终于带了撒的意味。

我不。我就是要在他边。

一只狗狗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卢世瑜没打他，他又在胡思想。跪一个值得的人，把他当天意与神明，还能得到他的Ai。这么沉重、这么痛苦，可他拥有过了就是不想放手的Ai。

“可是……可是你不能这样。我也是个人。我会痛苦的，我会觉得我承受不起的。”

。PGU上的鲜血已经开始凝固，再来一鞭，应该记忆会更刻些。

轻得像呓语一样的祈求，消散在无风的低空中。

“你就是不会。”小孩嗫嚅。“你叫我掌嘴的时候也不会喊停。你要是心疼我，你倒是告诉我啊。说来啊。”

“到底有什么说不的。当年你在我家门巷把我堵住的时候，不是很有勇气吗。”

他牵起嘴角，笑了笑。

迷迷糊糊地想起那个新加坡的论坛。论坛上常用的术语叫“Aftercare”，意思是被收拾完之后才有的抚m0和安。卢世瑜就很适合这个词。反正在该打的数目打完之前，他是不会从老师脸上看什么心疼来的，仔细回想一下，挨了这么多罚，好像也没有哪一次真的心疼过他。

四目相对。他没从老师里看什么怒火来，也许把他打得这么狠已经足够消气了。但他更不想看见卢世瑜这么平静的神。让他好委屈。不生气就算了，你不心疼我吗。

“别离开我。”

“你不能这样。卢世瑜。”

“承受不起也要承受。”萧定权答。“你打我这么疼，我不也挨下来了吗。”

“除了这个之外，其他都是我的错。真的很疼……但我该打。”

在他上挪了挪，他也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趴好。终于是在某个伤痕累累却没有破的地方，他抿着嘴，好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