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不清醒了。我不明白。”

“我只是觉得……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而且我……这几天过得很不好。”

撩起看了他一，又垂下去。

刚才这一耳光他下手确实重。效果么，看起来不错。刚才萧定权说了句什么来着？噢，不如您再打几下，教教我怎么清醒。

萧定权。他后来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半晌，萧定权轻声说。

他说着，把手放下来，与卢世瑜对视。

“就是害怕这件事情对您造成什么恶劣影响，害怕您为了帮我……承受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东西。怕……怕您对我失望。”

“是有失望。”

“不上。”

卢世瑜看着他。

“我觉得你说得对，是该教教你怎么清醒。”

“清醒了吗？”

卢世瑜随问。

萧定权再一次抿住嘴。嘴角起来了，有些疼，但疼痛不一定是坏事，它的确让人清醒。

卢世瑜心里冷笑一声。好啊。

“……我真的知错了。”

说之后，他也后知后觉地，被自己这几句话惊到了。

“是，我知了。”

“萧定权。”

里还是禁不住蓄起了泪。

怕您不肯跟我说话了，一回来就赶我走，而且这件事情真的应验了。

“掌嘴，十下。”

“好。”

卢世瑜。

萧定权不说话了。

“明天不上课吧。”

这一句他藏在了心里。

或许一千年以前，陪着你长大的时候，都早已经教过你了。

“我不需要你来让我消气。”

卢世瑜没再打他。

又是一片压抑的沉默，许久才开，带了轻微的哭腔。

他一瞬间觉咙都被住了。后背发凉，连话也说不来，只能僵y地。

现在就说谢谢？太早了吧。

“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还是因为我在这里，就算你觉得自己没错，也要来领这个罚？”

“你自己来。”

“不如您再打几下，教教我怎么清醒。”

卢世瑜问他。语调是有些冷的，但并没有怒意。

卢世瑜。两人四目相接，萧定权明显想要避开，又迫自己别躲。卢世瑜把一只手搭在旁边的书桌上，用了十分轻松的语气：

卢世瑜看着他。

“你愿意吗？”

“到现在还在说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是第一责任人，这件事情上任何人了错都是你的错，我难没教过你吗？”

卢世瑜带了笑。

“我不是在赶你走，是让你回去好好休息。”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萧定权自知失言，先低服了：“对不起，我……”

脸上痕还灼烧般的痛着，他补了一句，“谢谢您。”

手指碰着脸上的伤，沉默片刻，萧定权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