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是。”祝赫低看着手里的瓷碗，脸上略带着笑意，“他一直都那么好。”

那时他问秦盼：“等分数来了，要是我真能考上第一志愿的学校，你要怎么恭喜我？”

“去找盼盼！”

祝赫倏然起，把碗拿回屋里放下了，然后揣上手机就冲门外，也不回地往巷跑去。

他想起了考结束后的一个晚上，那天秦盼下了晚自习回来，被外婆邀请来家里喝绿豆冰。那时候他们也是坐在这里，一人捧着一个碗，聊着祝赫的考，以及分数来后的打算。

外婆在后喊他：“哎，那么晚了，你还去哪里？”

祝赫捧着瓷碗的左手在微微颤抖，不可置信：“外婆，这些你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现在再回忆起那些，祝赫心中不由到怀念，也有些落寞，他：“外婆，我前不久遇到盼盼了。”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后，祝赫喝了一碗外婆的绿豆冰，清可，是他从小就喜的味。一边喝着还一边想，不知今天秦盼在什么呢？外面那么，估计也像自己一样在家宅了一天吧。

“我记得你去上大学以后，过了没多久他们家就搬走了。”说到这里，外婆突然想起了一件旧事，“那年好像是过中秋还是重的时候吧，盼盼路过我们家，还跟我说他喜你呢。”

“那天他也是坐在这里，看起来好伤心，说到后来都快哭了。”

外面正值酷暑，祝赫吃完了午饭也没打算门，继续回到房间宅着。他了本旧漫画靠在床翻看，看了一会儿便有些犯困，打了个呵欠，听见窗外传来蝉鸣声，很有小时候放暑假的觉。

秦盼说到了暑假里一起去旅游，表情充满了期待，不过他似乎还不知哥哥跟鲁冰乔已经不再往来了，还畅想着再来一次像去年乌琅山之行那样的集游。

“嗯？”祝赫意外地抬起看向外婆。

外婆，我们平时会想你的。”

“以前住在前面的那个盼盼啊？”外婆问，“他们家都搬走好久了。”

“就说喜你啊，但是那时候你和乔乔在一起，他也没有办法了。”外婆摇着扇说，“一开始我没助听，也听不清楚，后来上了才听到，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他可能以为我听不见才跟我说的吧。”

不过照祝赫的想法，这次暑假旅行不需要去那么多人，就连秦炎最好也不要加，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够了。

到了晚上，气温总算降下来了。外婆不喜空调，晚上就喜坐在门乘凉，手里还总是摇着一把蒲扇。过了九钟，她嘱咐祝赫把冰箱里的绿豆冰吃完，别留到明天。祝赫把剩下的绿豆冰装满了一个大碗，也坐在了门，边喝边跟外婆闲聊。

他想要一个奖励——不如说，其实是想要一件信。他心里当然早就有了打算，就要秦盼脖上的桃，那个普通人不会觉得稀奇，但秦盼会珍视地天天在上的东西。

这母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多少把外婆给说得动摇了，但她还是不肯松，只：“吃饭吃饭，这些以后再说。”

“盼盼比你小两岁吧，今年都二十一了。”

如他所料，秦盼答应了。他开心地摸了摸秦盼的后脑，这样带着亲昵和疼的举动，其实他早就想要对他这么。

外婆摇了摇蒲扇，笑：“他本来就帅气的呀，小时候也长得好，人还乖，又懂礼貌。”

“是，他现在长得很，变得很帅气了。”

“嗯，他在省城上大学，现在放暑假来实习，跟我上班的地方在同一栋楼。”祝赫说，“昨晚他还搭我们的车一起回来的。”

祝赫愕然，忙问：“他说什么了？”

“我年纪这么大了，哪还记得那么多东西。”外婆无辜，“就是今晚说到盼盼了，突然才想起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