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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这样玩的话……也不是不行。”
即便如此,许至鸣还是端着架子给我逐字逐句分析利弊——
说什么这样虽然很刺激,但是无法保证我的隐私,按照他和我的性爱模式来看,被秘书发现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七十。
就算他的秘书职业素养够高,但是他也无法保证不会节外生枝,这将会埋下隐患,日后再要徒生什么波澜,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他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逻辑也很清晰,让我反驳不了。
但在床上,我喜欢他这种理性的样子:这个婊子不发疯的时候,的确是不愧为许氏掌权人。
那要怎么办呢,我笑着问他,我说我不想就这样直接肏他。
许至鸣抿唇,镜片后的眼睛半敛,似乎是在沉思,随后从笔筒里面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我手上。
他郑重其事:
“用这个可以吗……你以前就挺喜欢这样玩的……”
这倒是,我不由得笑出声。
学生会会长有独立办公室的,我的确是除了许至鸣之外出入那个地方次数最多的人。
那是一直纯黑的钢笔,笔身闪着微光,质感和光泽足以彰显其身价的昂贵。
但它不够新,像是许至鸣常用的样子。
用钢笔?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问,毫无疑问,这是调情手段的一种,许至鸣比较吃这一套。
那你之后办公怎么办呢,这支笔被我用来玩你的批,上面占满了批水,如果我不允许你擦掉,那你又该怎么办?
他们拿文件给你,要你签字,如果你不小心把上面的批水蹭到纸上,那你要怎么办呢?
他们拿到那样的文件,会先出声询问你,还是悄悄去看你的手,那你要怎么办呢?
许至鸣呼吸急促,顺着我的话语去想象那样的场景。
我知道他是一个欠肏的婊子,故意这样说的。
显然,他很喜欢。
等我起身之后,果不其然看见他下面流了水,穴口收缩。
竟是那样期待?
我很清楚要用钢笔怎么玩,或者说是一种技巧也不为过,我曾在某些人身上试验,最终熟练到可以用一支笔就让人高潮。
我把钢笔的尾部慢慢推进那穴口,原本被我几把肏开的洞恢复了一点,已经到了可以咬住钢笔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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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不经心地变化着角度去戳,就算知道许至鸣的敏感点在哪里玩也不去碰。
我故意的,不好意思。
许至鸣的举动就很耐人寻味了,钢笔刚开始插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抖,又很快咬住了自己的小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唔……呜……”很细小的呻吟,不知道他闷着干什么。
松嘴。我命令他。
许至鸣慢慢把手挪开,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上有牙印,有被唾液浸湿的水团。
他手腕处有块表,金属边缘刮到了他的下巴,我看这那条红痕,有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