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明渊总有能看透柳霁所想的本事，抬手抬手翻手一杯茶便在手心，他递到柳霁边给他喝。

池明渊呼的气到柳霁耳朵上，引起的颤栗。

他不言语，池明渊也不言语。

见柳霁愣住，池明渊又亲了亲他，池明渊又好像能听见柳霁的心里话了，他说：“很孤独。”

醒来的时候是在夜里，池明渊没有掌灯，但柳霁知他醒着，他没有睡觉的习惯每次陪柳霁睡觉都是在旁边躺着待着什么也不。

“还有呢？”

池明渊说：“我该庆幸，刚好是我。”

池明渊笑他真是个小孩。

柳霁喝完摸摸心，难不成这缕分真能听见自己所想？

柳霁睛好疼，却又掉泪。

池明渊说的话类似于表白，平平淡淡的向柳霁袒自己的情，将自己的意展开给柳霁看。

柳霁知池明渊很老，老到是很多门派掌门祖宗那么都要喊一声前辈，但他看起来依旧是三十岁的正好年华。

他又把想的说来了，池明渊起很温和的纠正他：“小霁，我们在谈恋，变成对方喜的样是不对的。但是我们可以为了对方的喜好稍改变，这是甜的事情。”

柳霁才睡醒，还没从之前的悲伤中缓过神来，呆滞的，然后衣服就被剥了。

适合下达命令。柳霁想，他也这么说了。

池明渊隔着衣服吻他的肩，柳霁却觉肩火。

柳霁哑着嗓：“小霁现在师尊，因为师尊是师尊。”

“教教为师，你喜的方式。”池明渊翻把他压在下，脆低沉的声音十分动听。

一开始柳霁知池明渊那么辈位之时还好奇过他为什么不像大多数仙尊一样拟作老态，好彰显威严。

“一千岁？”

只能说柳霁不懂谈恋，他以为两个人只有互相喜就好，如果对方不喜自己自己就变成对方喜的样，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柳霁摇摇，倒在被哭的半的床上说累了。

“你把为师摆的那么，把自己摆的那么低，这样很疏离，你可有考虑过为师的受？”

池明渊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个动作他好多年不曾过了，久到记忆里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过了。

“我不应该去想什么当时若是别人的假设，事情已经发生了，结局也是好的。”

。”

池明渊把他拉倒在怀里了，他手在柳霁上游走，吻也在颈侧不停落下。

还有什么呢？柳霁想不，他脸上的表情寡淡无味，没有以前对这事情的期待和喜悦。

池明渊到失落，他垂亲吻柳霁的额，：“你不想要就不了。”

“没有不想要，弟只是觉得师尊不喜，师尊不必迫自己接受弟的喜好。”

池明渊在他耳旁开：“想要你，可以吗？”

当然是不能的，池明渊见柳霁抚着，忙问他：“可是不舒服？”

柳霁想不明白池明渊为什么突然想要改变，他觉得这是没必要的，该改变的是他才对，池明渊什么样他都喜，是他要变成池明渊喜的样才对。

池明渊用灵力烘了被，替他掖好被角，柳霁却攥着池明渊的衣服不撒手，杏里还有剔透的光。

41.

池明渊躺被里，抱着柳霁，那双红的睛才闭上，柳霁睡着的很快。

他：“遇见你的四十三年前，为师就已经一千岁了。”

柳霁快被烧了。

一千二百一十五岁，那么多个年。在遇见池明渊之前，柳霁从未觉得活得久是一件怎么妙的好事，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真的不会孤独吗？

这么暧昧的亲吻肯定不是寻常亲吻，这是池明渊第一次主动，主动的要与柳霁发生什么，柳霁顺从却不迎合。

他太疲倦了。

柳霁辩驳自己已经快二百岁的时候才显几分活力来，池明渊借势接着挑动他的情绪问他：“那小霁猜猜为师多少岁？”

半晌，柳霁坐起，被到腰腹，池明渊还躺着，只是抬跟他在黑暗中对视了。

静谧的房间里传细小的轻呼声。

因为师尊是师尊，不是因为师尊是仙尊。

睛疼的像火烧，心燥的像火烧，肩也被池明渊吻的像火烧。

他说完松开撑着的两臂，整个人压在柳霁上抱着他，怀里的人光细腻，带着不明显的香味，很特别的池明渊喜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