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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不甘(jing神ti对峙/边控/制/agry )(4/4)

发出的肠液咕叽水声。

纪垣看上去已经快崩溃了,他的表情分明是沉浸于快感中的,蜜色的胴体被肏得舒展开,肥腻的胸肌一耸一耸,被秦鹤托住下轮廓揉捏厚乳。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因为连续的肏干被快感烧干了骨髓,连肌肉都支撑不住,只能随着秦鹤的动作而小幅度摇晃着身体。喘息间,纪垣毫无焦距的目光落在秦鹤身上,居然还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茫然。

秦鹤不喜欢这个眼神。面前的哨兵明明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都陷落在欲望的泥潭中,身体也十足十地迎合,偏偏目光里那片刻的混乱,让秦鹤没来由地恼火。他在想什么?是疑惑为什么操他的人不是秦鹣吗?

南极贼鸥在海豹庞大的身躯上跳来跳去,像是检视自己领地的王者。室内淫靡的抽插水声一浪接过一浪,纪垣魁梧的身体在连续的肏干中越来越颤栗凌乱,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蜜玉,窄腰和厚胸被秦鹤掐得都是红印,在他终于攀上快感巅峰时,秦鹤的手一把握住了勃发的粗茎,拇指指腹正正好好地堵住流水的铃口。他维持着分开纪垣双腿、贯穿后穴的姿势,俯身和他四目相对。

“垣哥。”秦鹤轻而细碎地挲咬着纪垣的唇,他能感觉到对方唇瓣和舌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高潮已经在哨兵的下腹蓄势待发,偏偏来自向导的精神触手压着他,始终得不到允许攀上巅峰。秦鹤的声音分明是动情的,却少有地透着酸楚,“我也是你的向导啊,请不要对我如此抗拒,好吗?”

纪垣昏沉而艰难地看他,无法攀上高潮巅峰的折磨让他眼眶发红,冷厉的五官上像覆了一层媚色,连喘息都带着泥泞的春潮。年轻人的体力极好,现在还像打桩似一下一下肏干着,插得他劲窄的韧腰控制不住地发颤,浑身都汗涔涔的,像裹了一层蜜浆。许久,纪垣张开颤抖的唇,破碎般的轻声答:“……对不起,小鹤。”

秦鹤的心往下一沉。纪垣的意思足够直白、足够冷酷,就像一道高高的篱笆,将他挡在心房之外,不容任何申诉的余地,只剩提前布下的道歉立牌。秦鹤几乎能听到怒意如岩浆在自己大脑里汩汩作响,他蕴着怒火和暴戾用力一捣到底,纪垣发出一声堪称软浪的呻吟,勃勃跳动的雄茎上满是狰狞的青筋,被秦鹤的扣着冠状沟一掐,吃痛的阴茎一抖,喷发之势的精潮又一次消退。纪垣在这样限制高潮的折磨中痛不欲生,他狼狈不堪地倘开着身体,因为秦鹤掌心的把玩而时不时如脱水的鱼一般弹起,然后被轻易地按回去加以更用力的肏弄。

射精时秦鹤对准纪垣最敏感的那点用力一捣,后者已经被无法攀上高潮的反复快感耗干了力气,被这么狠顶一纪,也只能弹了弹腰,发出一声野兽受伤般的呜咽,毫无反抗之力地张着双腿,像雌兽一般承接秦鹤所有的精液。他被灌得后穴完全溢满,偏偏阴茎始终被秦鹤的手把持着,每次一有爆发的迹象,就被对方无情地掐回。

“垣哥,”射精后秦鹤没有抽出,他维持着交欢的姿势,俯身真诚地和纪垣对视:“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呢?”纪垣睁着涣散的双眸,蜜色的湿润胸膛起伏着,显然还未能从昏沉的欲海中回神。秦鹤端详了他半晌,突然低头吻了吻哨兵的额头,然后纪垣的世界一片黑暗——他被向导又一次推进了五感封闭的空间内。和第一次不同,现在他的精神域此刻有了向导的保护,只觉得周遭温馨、干燥、舒缓,令人沉醉其中,无法抵抗地就陷入了柔软的棉花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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