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会儿，秦斯年依旧沉默。倒是江黎沉不住气，先开：“秦斯年，你不问？”

江黎抬：“？”

然而手被抓住，接着手里的糕盒被秦斯年提过去，秦斯年声音还是平淡，“江黎。”

“应该？”江黎有忐忑。

想着想着，江黎勾了勾嘴角，终于到达糕店。和老板说明后，定制好的糕拿到手，江黎什么也不说拉着秦斯年往回走。

“我想亲你。”

直到遇到秦斯年，这家伙是个例外。从告白内容到整个人，都很特别，可以说是奇怪。

其他的乐趣的话，多亏了他爸妈给的这张脸，不少人或偷偷摸摸或明目张胆地恋慕他，他一律拒绝，但也偷偷观察他们为此伤心多久。

“……”江黎被噎住，手又垂下去，不想再开。

“……好吧。”听他这么一说，江黎就大概知他的意思了。秦斯年的养父母一心扑在事业上，对他们来讲，秦斯年只是一个用来应付悠悠众的工罢了。表面是完的就好，拎来别人无可指摘，至于秦斯年自己真正的受是什么本无所谓。他的人生怎么样都行，虚有其表甚至对他的养父母来说是最好。

想到，江黎的心情跌下去，心里空空的觉又现了。他甚至觉得有愤怒。

糕是他在手机上偷偷订的，来拿时怎么也不可能背着秦斯年的，这家伙很会跟人，像粘人的大狗。

江黎知有着这想法的自己是幼稚的，甚至有愚蠢。

有时候赖活着倒成了一乐趣。江骋找他麻烦的时候，他确实总是觉得烦躁，但有时候打起来又过瘾，特别是受了伤的时候。

“好。”

江黎有些意外，但任他去。他俩一个黑衣服一个白衣服，其实两只手一个兜里，看上去还是明显的，但江黎看秦斯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他也就无所谓了。

秦斯年都十九了，年龄算的话，他算哪门早恋？其实江黎想问的是，要是秦斯年的养父母知他喜男的，会是什么反应。

秦斯年解释：“我只需要看起来优秀就行了，他们不会过问我的情状况。”

秦斯年丝毫不拖泥带，平淡地回答：“糕。”

“什么？”秦斯年偏看他。

然而走了几步，他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秦斯年看他，他就继续走，说：“你父母，不你早恋？”

安静沉默地走了几步后，秦斯年说：“应该不的。”

江黎举起手里的糕盒，说：“这是什么？”

以前他觉得自己就有够惨，爹不疼娘不，小小年纪还要自己赚钱养自己，没人牵挂他，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罢了。后来他认清自己的境后，渐渐地觉得没劲，也不需要谁来牵挂他，活着就行，没办法嘛，死又不想死。

江黎：“回去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