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疯了，把杨知行告诫她要划为绝对禁区的话都说了。连林树丰听了都有蒙，捂着血脸，疑惑地瞪着睛看她。

邵斌只是收钱办事，因此也沉默着，对豪门恩怨不再评价。

林树丰，被林树雅惯得自我中心贪得无厌。林树雅呢，这个中年女人把扶不起的弟弟当成最后一份情寄托。杨知行一向手段狠戾，为了给儿清路更是什么都得来。

杨广生没说话。

“呦，拍我呢。我好看吗。”杨广生笑着说。

除了你爸，就没人想让你活着。

女员工吓得赶把手机背到背后去：“小，小杨总，我没……”

某休息室的一个角落。

杨广生了把嘴角，把手撑在她后的墙上，笑得像个神经病：“我们家是不是比你看那些霸总带劲多了。嗯？想嫁豪门了没？想当董事长夫人吧？要不要跟了我，天天在我家看个够啊？”

江心白把粥喝完，不够，女护工只能又去医院外的小铺买了一锅炖汤。整整喝完了一盆，这小年轻才算消停了，没继

“我早就该死。”

邵斌：“……”

的命？我告诉你，你这话特可笑。因为这世界上除了你爸，就没人想让你活着。别人都因为你倒霉活受罪，你却活得在上逍遥自在，没有这理。你就是瘟神呐，没了你所有人都会过得好好的。因为你痪的那个男人，因为你楼的那个厂长，还有我！没有你我就不会碰上杨知行，不会上一个冷血的鬼，不会毁了这一辈……”

邵斌坐在一边，垂着两只胳膊，看着杨手里依然攥得的那支笔，在发抖。

杨广生看着前的白墙。

邵斌：“……”

杨广生面对着墙，他的背影看上去无力得像是失去了一些赖以支撑的骨。

……

“我们确实就是在利用林树丰钓鱼。”杨广生声音还带着一因为脸颊胀的不清晰，“林树雅说得对，如果我死了，这个世界可平静了。大家都不用受罪。”

今天是初雪，却在对着雪白的墙发抖。

但事已至此，他一打工的，也不能说什么指责老板的话。

……

邵斌苦着脸挠脑袋壳：“老板，要不咱们想想，怎么跟老杨说这事儿？实在不行让他……”

邵斌：“……啊？”

邵斌叹了气。

……

“不是去探风的吗？怎么突然那样了。”他看杨广生手中握着的钢笔，推测是临时起意，“没谈好？还是他们先欺负你了？”

空白的墙给形象思维提供了很好的画布，里面清晰地浮现了小白对在一起的缠满绷带的手和动艰难的嘴，他正很灰心地看着自己。

杨广生依然没说话。

至少这个脸是肯定丢去了。可太难看了。

他低作势要用他的血嘴亲上去的时候，被后的“清洁工”一把拉住了：“小杨总，你脸破了，赶去休息室我给您理一下！”

“……这林树雅，也太过分了。”他先安抚，“这些年老杨怎么纵容林树丰的她是看不明白吗？老杨让他坐商的位置，也是因为商下面各个门经理都是英，他当个层闲差拿钱就行。一村里来的穷小都走到这了还不知恩，非跟那些有野心的老狐狸勾结在一起。还有啊，你年年以各渠给林树雅基金会送钱，我不信她察觉不到。”

他们就是这么卷在一起的。

她靠着门框，泣得很大声。

邵斌能理解杨的心情，但不能理解他的行为。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吧。动救援队也算是救下了条人命，可今天这除了一步破坏成果还有什么意义吗？说不定还让人抓住把柄反咬一。

还有那些事关老杨发家史的陈年八卦，又要飘上来一阵，作为别有用心的“正义人士”的攻击工。

杨广生说话了：“她说得对。”

但杨广生呢。邵斌不知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在他看来杨广生想在江城看晚小品合集的。如果能抱着小黄瓜就更好了。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董事长秘书迎面对上杨广生，见到他的样傻了，想拉住他却没有拉住。他走得很快，穿过一些急避让的看闹的员工时，在一个拿着手机拍视频的女员工面前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