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逮住双臂，翻了个，背对着江心白趴在床上，再次压住。

杨：“……什么啊。”

江心白听起来快吐了：“，那个丧，我看他就烦……明明就想拍老杨还跟这儿装清，成天臊眉搭的……都是让你给惯的。你惯着他们所有人，他们可不计你的好……”

江突然把他抱了：“你让我跟别人说话，因为我说话你不想听了。”

“你还够不到我。”两人四继续织着向上，“别得了便宜卖乖。这话你问你家床板加固用的钉同意吗。”

杨广生笑得更大声了。又问他：“那我和许总比呢？许少卿。他不娘炮吧？”

箍咒生效了，杨广生乘胜追击：“好了，知你喝多了。放开我我可以考虑不扣。快起来。”

杨广生推住他的肩膀：“你知个，那件事回我再跟你说。先让我下去……哎你嘛……”

还带着冬夜寒凉的鼻尖在杨的耳廓上蹭了蹭，蹭得他一激灵。他听见了对方从咙里被用力挤的重又悠长的息声。像是一在极力忍耐的声音，也像是兽迸发的声音。

…好下去。”

但又确实是同一个。是放下戒备的沉孤儿，是在安全里摊开肚的刺猬。

咔嚓。

“你怎么看谁都不顺呢。”俩人终于走上了三层的平台，杨广生一手搀着他，另一只手去掏钥匙，费劲地开门，“还有你不烦的人吗。”

江：“你想撵我走了？”

杨广生又逗他玩：“你觉得我好看啊？那你觉得我和陶枫比怎么样。”

杨广生叽里呱啦说了很多，但江心白还是压得死，声音更大了：“别动！”

江：“……嗯？我镜呢？”

“我知你想回去找谁。”江心白压得更，“不许去！”

“明知故问。”醉鬼还故意晃来晃去，影响他开门，“明知故问。”

“啊！你妈！”

趁着对方发愣的时机，杨广生一跃翻，坐了起来。而江心白跪在床上，沉默无语。过了几秒才喃喃地絮叨起来：“这个月不能扣钱。我没钱了。我买了果机，问

“放开我！你别捣！起来……！江助理！你还是个助理吗你一天到晚欺负老板……”

“别……动。”耳边的气声里渗很轻但又很严厉的两个字。

杨广生被摔得一阵脑发。

“起来！”杨广生躲闪着推开他，“别闹，我下面有客人呢。我还得回去。”

结果江心白音调大变，十分真诚：“那个娘炮！？你跟他比你是真他妈的自甘堕落！”

上的人形果然动作一僵。

“……”江心白吱唔了一阵，听不清。

门开了。杨广生扶着人往里走了两步，就突然失重地离开了地面，被江心白横着抄起。江抱着一大个人，摇摇晃晃的，借着外面的微光，靠近了那张大床，没轻没重地抛上去。

“小白。”杨广生说，“以后也多跟别人说说话，其实大家都很喜你的。你很好，我想让大家都知。”

杨广生想起以前在海城，江心白也在自己的故意捉下迫不得已地醉过。但基本上从来都不说话，只是克制地皱着眉，抿了嘴忍耐着不适，直到把自己送到家，才会在门说一句：我回家了，小杨总。

三层平台的光线清朗了一些，杨广生转，看清了江心白的脸。不知是不是冻得，这家伙脸苍白，嘴红艳，原本清纯的长相在黑夜中竟然产生一蛊惑人心的艳丽。

杨：“笨。别摸了，先去再找吧。”

“我别的……更厉害。”醉鬼压上来，给了他一个充满酒气的吻。

回一看，就觉得几乎要不认识以前那个人了。

杨盯着看了会儿，说：“咳咳……你镜呢？”

“你不许去……找别人。”

跟公认的人比，倒不是杨广生自恋，他就是想瞧瞧这个醉鬼是会为难地说实话，还是艰地拍。

杨：“嗤，你这逻辑够厉害的。”

杨广生挣扎无果，索放弃了，扭脸往一边去：“江心白你个小畜生我可要给你扣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