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他昨天难得的天真的笑容，杨竟然忍了忍把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换成别的。

杨广生张了张嘴：“呃，里面没你吧？我自己的照可以，有你的你可要删净，别去对你不好。”

杨广生也走过去，坐在她边：“你学表演的，你也知你业务平啥样。你能当女主角么你扪心自问？那人家又不傻又不瞎的。”

“我等你找我黄菜都凉完了，”姑娘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今天就把事情解决。否则没完。我年轻轻一大姑娘，不能白给你睡了。”

“我真的问了啊。人家说了不合适。”杨广生额，“你等我再问问……”

然后他轻了气，下桌，开始把系好。他整理好了衣服，轻声说了一句：“妈的这一天天的……”

“我昨天说了我不喜你跟别人在一块，我说了那么多，我以为我说清楚了。我为你来的江城，你也知我抛弃了前程来的。你怎么还这么说话？我只跟你，我只要你。所以你也要这样。”

“……”

杨广生挂了电话。

两人僵持着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杨广生松了气，接起来：“喂？哦。什……呃，好。那你让她上来吧。嗯。”

“……对，我不行。”杨广生摊手说，“主要王导他不是那人，人家拍独立电影，指着上国外拿奖的。要不我替你上他床都行。问题人就不同意，给钱也不行。我能怎么办。”

“我也要……”杨广生很惊愕，然后有想发火。

江心白的神更吓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他妈当生生集团我家开的？”

“你别这么跟我说话。”

他的声音让人觉到压迫，杨广生往后倾斜了一：“……嗯？”

这小孩儿怎么说不通了呢。

“……”姑娘听了他的话，神情变得有呆呆的落寞，然后神又定起来。

这气让江心白一愣，一些印象瓦解了。

江心白垂下睛。

他抱起膀看戏。

很快，门响了三声，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走了来。她来以后关上门，摘了墨镜，漂亮清澈的睛。

“不行！”

“姗姗，你怎么还直接来公司了呢。”杨广生说。

杨：“你问我是不是经常在这里被。那你让我还能怎么回答？你要是不想听实话，你就不要问。你不问，我就不说。咱俩都兴兴的。行不行？”

杨广生噗嗤一声笑了：“不是，我丢什么人，谁不知我啥德行啊，你能威胁我什么呢宝贝。”

“你不都给我下判决书了么？那有些事儿咱们早说完早利索。”姑娘说。

常在这里让别人给你。”他突然问。

杨：“……你这样让我也很为难啊小白。是你问我的呀。”

“那很好啊。”杨广生脸上表现兴的神，“恭喜。有机会脸就会被更多人看到，你要抓住机会啊。”

“不过，我……听说，今晚那个导演让另一个女生去影视城那边‘再探讨下

江心白抬了下，他发现这好像就是第一次来海城时候接机那个女孩，后来在杨广生别墅晚宴上也见过。他算了下时间，从那时候到现在，可真算久了。他之前就觉得这姑娘听话又懂事，是杨广生的菜，应该会久一。不过看刚才杨广生刚才那个不耐烦的样，终究还是要变成过期了。

姑娘脸菜了些，然后又鼓起来了：“憋说得你们都忠于艺术似的。哦怎么，各整容脸上上导演的床就有女主当，我这么天然漂亮的怎么就不行。我上错床了呗，你是不是不行。”

杨广生停下动作，看着他，半天没说话。然后捋了把发，笑着说：“怎么又问这个。我睡过的都给我过啊。是不是经常在‘这里’，重要吗。”

杨广生有无奈了：“不行？那你回总去吧，不要放弃好前程。”

“那你就等着丢人。”姑娘重重靠在沙发上。

他走过去，站在杨广生面前。

杨：“……”

“最近我试了个戏，是猕猴桃筹拍的网大。”她靠前坐了，说着说着，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了一起，“试镜完人说我当女主角机会大的。”

江心白没有言语，他就又补充：“我在我家床上睡过的人更多，你不照样在那里上我。”

姑娘看着他，脸神秘地说：“我有你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