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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煌顿了一下,却说:“猜的。”
甘歌狐疑地看着他,坐在床边等他穿衣服。
等宁煌好不容易站起来,甘歌突然说:“你昨天从你家冲出去,是不是先去了我们的别墅?”
……
宁煌为了转移话题,连优雅的风度都不要了,“我这个裤子有点提不上。”
“你不要转移话题。”甘歌扭过头看他,“明明一勾就上去了。你去我们的别墅肯定能碰见你妈妈。”
宁煌僵着下颚,不再说话了。
甘歌继续说:“所以你才知道我把咔咔从家里带走了,也知道我回了自己家,那你也知道……”
“对,我知道你提了离婚。”宁煌背对着他。
甘歌抿了下唇,还是问:“那你怎么想呢?”
“你真的需要知道我怎么想吗?”宁煌把话反丢回去。
甘歌扣着垂落的床单,说:“当然,毕竟离婚也是两个人的事。”
“是吗。”宁煌站起来,低头摁了摁太阳穴,把话平铺直叙的说完,起身直接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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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歌连忙站起来跟上去。
甘歌默默跟在后面,目光好奇地看着宁煌,问:“你怎么走路都不带瘸的?”
……
宁煌的背影顿了顿,突然转过身来看着他,语气严肃:“甘歌。”
“嗯?”甘歌愣愣的看着他。
宁煌似乎在缓气,好半天才说:“你是真的太恃宠而骄还是像我妈说的一样,完全不爱我?”
“你什么意思?”甘歌没反应过来,“我?我恃宠而骄??”
甘歌气得在原地走了两步,“我敢吗?我靠什么恃宠而骄?靠你妈说我不是正常人?还是说我孩子也有病?”
“或者靠你和我分房?靠你天天去夜总会?”甘歌笑了一声,但他并没有质问宁煌的资格,因为宁煌娶他并不是自愿,所以对他不好也是理所应当。
他可以理亏,但他绝对不允许宁煌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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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煌愣了愣,显然他妈对甘歌说的很多话,他都不知道。
“除了咔咔。其它的问题,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宁煌盯着甘歌的眼睛。
甘歌死死捏着自己发抖的手,说:“所以你的解释就是对我说你去夜总会工作,实际在里面找鸭嫖妓吗?!”
宁煌的手已经抬到了半空,但在触及到甘歌充满刺的眼神时,突然就停住了。
“你既然不信,为什么不和我说?”宁煌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力。
甘歌眼神突然变得很麻木,他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说:“我不过是个爬床的,有那个资格吗?”
“你他妈说什么?”宁煌咬着牙,一脸的不可置信。
甘歌略过他,闷头往楼上走,“我对自己的认知一直很清晰,我知道我这种手段连小房都算不上,所以才没婚礼没戒指,但我就是想干干净净的活着,现在环境好转了,我们一拍两散。”
宁煌僵在原地,消化着甘歌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但他发现自己一向好使的脑子有点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