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煌从钱包里几张钱，问她：“那个经理说，你是？”

宁煌朝最左边看了一，“太壮了。”

宁煌嗤了一声，看着脸不太好，他随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壮汉，说：“你是让我上他还是他上我？”

宁煌对着她挥挥手，笑了起来，“行了，你走吧。”

宁煌静了静，“这就是你说的不好找？”

经理咬牙陪着笑：“宁先生有没有喜的类型？”

经理龇牙咧嘴。

小姑娘原本低着，听到这话一愣，这和她想象的发展完全不同。

过了大概十分钟，甘歌果然理他了。

宁煌当即就瞪了下，情不自禁的坐直，打字：你非要和我吵架是不是？

宁煌看着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那双手很细很白，也很漂亮，但他却觉得很别扭，觉全都在。

[老婆：是]

宁煌笑着一扭，“男人。”然后又补充，“半男半女也可以，双人什么的。”

宁煌评价他：“恶心。”

“我觉得还不错。”经理笑着给宁煌倒酒。

……

“没有过什么？”宁煌面上不动声，靠着沙发仰喝了酒，着表带的那只手腕轻轻支着膝盖。

经理连忙说：“那个瘦的呢，他叫莫西……”

经理原本还在记着小本本，听到最后，他麻木的一抬，像是耳鸣：“你说什么？”

壮汉脸腾得一红。

宁煌坐在沙发一角玩手机，实在是无聊，他打算不计前嫌，在微信上戳了戳他老婆的账号。

经理带着一众人，神恍恍惚惚的又去了。

甘歌没有回复。

小姑娘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英俊多金，举止绅士，光坐在那儿就散发上层人独有的气质，哪怕在寸土寸金的鎏金，这也是最好的客人人选了。

宁煌皱皱眉，“太，像无常。”

她摇了，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给自己倒上。

一旁的小姑

宁煌又指了指那个的瘦，和他对视了一然后默默偏开，伸手打了经理一下，“是他吃亏还是我吃亏？”

“先生，您看。”经理把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往宁煌面前一亮，矮胖瘦，黑白壮，一应俱全。

宁煌一直戳，甚至后面越戳越气，又非要甘歌理他不可。

经理又熟练地凑上来，“这几个都是玩过的，不过玩过也有玩过的好，在床上放得开啊。”

然后觉得很可笑。

宁煌仿佛一次察觉到甘歌这么能气人，他又一次把手机扔去，重重靠回沙发上，继续喝酒。

“嗯。”小姑娘被酒辣得脸发红。

“没有过其他男人，净的。”小姑娘说。

经理憋了一下，看样很想说我怎么知好看不好看，我又不喜男人，这事情不应该问你们同恋吗。

标符号都没了？

宁煌没有再说话。

不说找个像他老婆那样的天仙，好歹也得让人移不开。

“什么货。”宁煌也不知是在骂谁。

人在对视时迫不及待想把视线移开，只有两情况！

[老婆：。]

宁煌想了一下，“漂亮的，瘦的，发最好长一，气质最好佳一，雪白雪白的，男人。”

宁煌几乎是瞬间就把手了回去，刚想说什么，经理终于完成任务回来了。

经理继续推荐：“那这个又瘦又矮的呢。”

酒很贵，甚至可能比她卖自己的还要贵得多。

宁煌反问他：“你觉得好看？”

“那您是想要什么类型？”经理持在职业岗位上。

“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十八岁，没搞过。”小姑娘见这个大客是认真的，原本的迟疑突然变成了失单的急切。

后面还带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句号。

过了几秒，小姑娘鼓足勇气，重新拉上话题：“我……真的还没有过，我今年刚过十八。”

宁煌恍然大悟，反应过来了。

经理快要给这位爷跪下了，他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向洁自好的宁先生突然要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