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麽?”
她回答了找遥控.御天不解的问她找遥控要做什麽?她就解释了说她要上厕所,但是没有力气走去厕所.
她眼见御天的双眉挑起,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於是她忍不住在心里帮他旁白:"那我要怎麽办?”为了不让他的惊骇继续扩大,她马上解释说护理站有阿桑可以帮忙,她们已经来帮过她几次了,所以她在找遥控,按通到护理站的纽,请一位阿桑过来.
御天的眼珠朝旁定住一秒钟,视线又回到她脸上,沉稳的说:"现在是半夜,恐怕不容易找人,我可以帮你.”
她一听到”半夜”,就有几许傻眼;愣愣地问:"现在是几点?”
御天直视着她的双眼,说:"快要三点.”然後咽了一下口水,说:“抱歉我早上没有马上出门来这里,我实在是太累了,一不小心睡着,就一直睡到两点多.”
她点头轻轻"喔"一声,心想我果真算是"认识"他,就知道他是睡着了.然後说:"没有关系,太累开车不安全.”
御天往四面看了看,在心里估量了半秒钟,然後说:"我想,我可以抱你去厕所,然後再把你抱回床上去.”
这让她马上傻住;一百八十磅的人要抱一百一十磅的人,理论上应该没有甚麽太困难,但是,问题是御天怎麽会想出这种主意?想像中这个非常娇贵珍惜自己的人,做这种”扛重物”的事的风险他当然很清楚,也绝对会想办法避开,可是,他竟然会自己讲出这种提议?
她想了一下;她当然不敢叫他把坐式马桶搬到躺椅旁,让他服侍和清理她上厕所,而且,那也解决不了她要回床上的问题,虽然理论上来说他当然也可以像住院大夫一样把她这艘航空母舰推回床边,尤其御天起码b住院大夫高一个头多三十磅,但是,他才走进这个病房也许不出两三分钟,就要他面对这个病人的多种难题,给他各种奇怪可怕的工作?她在心里摇头,知道这是行不通的.
於是她说:"或者,可以去护理站借个轮椅,在房里把我推来推去?”
御天马上就摇头了,说:"那太麻烦,我抱你就好了,才这几步路.”
她吐出一口气,心里思忖的念头随着这口气而放弃;从经验她知道跟这个人争辩有多麻烦,於是她点头说好.
见她点头,御天动手把点滴袋取下,搁在她身上,然後双臂伸到她的背後和腿下,要她g住他的脖子.在她整个身T被抱起来时,她有些意外对御天来说这竟然是如此轻而易举,也忽然发现,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身T触及到这个男人了,就连手都没有握过.
病房并不大,所以真的是没有几步就到厕所.御天小心地把她放下,把点滴挂到g子上,留在她身边持着她的双肩,像给她支撑,也像是尽他的责任保护她.对於他这样的动作,在觉得尴尬不自在之余,她实在非常感激,因为她没有力气坐着,但是要御天站在一旁听着她的嘘嘘水声?这实在是太太太超过这个人平日可以接受和忍耐的范围了.
可是在一旁的御天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或嫌弃的神情,像守护神般在一旁扶持她,帮她摺好卫生纸,甚至问她需不需要他帮忙清理善後.这让她大吃一惊,马上诚心感谢但说不用了,然後他扶她站起身,靠在洗手台边,御天开了水龙头,帮她洗了手,擦乾,然後像抱她进来时那样把她抱出厕所.
当她搂着他的脖子被抱过门框放到床上时,她忽然想到传统上新娘是这样被新郎抱进门的;一种异样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漫上了心头.
不过,这会儿御天面不改sE地把她安置在床上,点滴袋挂回去,把躺椅上的一堆毯子拿回来,一条一条整理好,然後好好帮她盖上,细心到还问她点滴手要放里面还是放外面.他的动作那麽轻缓仔细,让她有恍然如梦的感觉.
忙完了这些,御天停在她面前,朝她细细的望了一小阵子,终於眉头皱了起来,说:"你的脸肿得好厉害,眼睛瘀血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