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问了一句“你确实见过且接过死灵，对吗？”

“嗯，这是正常的情况。比如白能晶，也只是蕴丰富能量的容而已，对吗？”里克莫名其妙地转到能晶话题。

“为什么尸能动起来？”我确实见过那可怕的景象，甚至与那些袭击我们的动“尸”搏斗过，接过恶心又恐怖的腐烂……但听到里克这么直白地讲来，仍让我十分震惊。

我朝着柜台看去，只见那位年轻的女服务生走了来，又小步跑向后排的卡座。

此后，不再有人继续这类恐怖实验。不仅仅是社会理所不容，还因为泰勤留下的实验记录已经明示结果。

呯！

哦，是我的回合了吗？这人可真明。

“这也算是两个问题。”里克提醒一声，说“首先，能让一件死动起来，先得有某能量，对吧？虽说我曾是个神学家，但也不排斥科学。”

“能量……当然知。刚好我学的就是能晶专业。”我对他的回答颇意外，没想到对方会扯到能量这一层，但是想想也跟胡说差不多“照能量通则，无论是天赋派或容派的说法，失去生命即为死，意味着与生命对应的能量耗尽，或是丧失与外界换能量的能力，也就不可能再自主地获取及使用能量‘动’起来！”

嗯，大概……与我无关，将注意力转回这边。

也许，这就是死灵秘密的心！但是，他知真相吗？

那好像是几百年前共和国成立后没多久的事。有个名为泰勤的狂学者，收集多名死者遗开展能量测试研究，以证明“任何死包括尸”皆可成为储存能量的容。为取得合适“样本”，那个人从刑场收集刚死没多久的尸，甚至从墓园偷挖尸，极为惊悚。

忽然，一阵瓷摔碎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其实已经是第三个问题了，里克先生。”我让自己的语气加上不满情绪“事实上，你刚刚所问的是两个问题。而我都回答了你。”

在当时民风保守，圣主教信仰普及全国的环境下，这与邪教无疑的行为引发大众恐慌，始作俑者最后被捕。尽泰勤声称自己是在科学探索，但最终仍因危害公众安全、涉嫌谋杀、侮辱死者等多项罪名被判二十年监禁，最后死于狱中。

“没错。如你所说。”我明确回答他。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右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弓着背的小型“死灵”。里克挪了几下手指，就像在纵这只令人不适的怪“动”起来。

“包括人在内的生，

“哈哈。好吧。”里克笑了两声，说“那你继续问吧。这就很好，不是吗？”

“那么，你是怎么‘杀死’这些死灵呢？”他还在问。

只不过，当我回答完后，才察觉好像哪里不对……

如果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或明显胡说八，那么所谓的也就到此为此。

“简单地说，本质上仍是尸。只是……会动。”里克回答的同时，在桌上的右手屈起来，让四手指在玻璃桌面，大拇指翘起。

“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些尸动起来，甚至变成杀人的死灵……？”我不想理里克的废话，只是挑重询问他。

“那当然了，能晶就是没有生命的死，就算备能量也无法自主使用。”我回应着他，对于这非心的常识话题，我也没有兴趣跟他计较问题数量的多寡“唯有人，或其他动，才能自主使用自然界中万的能量，维持自己的生命。”

那女服务生还托着个摆有一件草莓塔的盘……也许她本来要去送甜品。

问题。

“见过”和“接过”，本来就是两件事！这家伙！

“那么，如果是一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尸，有无可能变成能量的容？”里克问。

尸……！对，那些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什么情况？

觉里克对死灵所知应该不少。敷衍的话……恐怕他也能看来。

这违背理德的禁忌般问题……！

声音也是从最后排那边传来的。好像是后排的客人打碎了餐。

刚刚里克提的问题，并不是完全异想天开。

记得在学院中央图书馆整理书籍时，某本书上讲过类似的事，也即容派历史上及其离奇的“死者实验”。